困鸟效应 第63章
闫严却抱得更紧,声音带着醉意和哀求:“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何屿僵在原地,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闫严的声音闷在何屿腰间:“每次醒来...你都不在。每次睡着...想梦到你又好难...”
这句话像根针,猛地扎进何屿心里。
他一把掰开闫严的手,声音轻飘飘:“那你有想过,曾经我求你别走的时候,又是什么感受?”
“对不起...”闫严仰着头,眼睛微红。
“你活该!”
“嗯,我活该...”闫严苦笑着点头,看上去呆呆的,但手上却更用力地环住他。
“放开!”
“不放...”
何屿气得发抖:“闫严,别在这儿发酒疯!”
“我没发疯...”闫严的脸无意识地蹭到何屿某处,声音发哑,“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这个动作让何屿浑身一僵,先前强压下的燥意又窜了上来。他咬着牙,一把按住闫严的肩膀想要推开,却被对方借力抱得更紧。
何屿向来不是个会压抑欲望的人。他突然笑了一声:“好,闫严,要我不走可以。”他垂目,“你得让我丅你。”
“好。”闫严答应得太快,让何屿觉得他显然只听懂了前半句。
何屿很快将人推倒,作势就压了上去:“那就开始吧。”他故意贴着闫严耳边低语,“反正也很久没丅 了,和谁丅 不是丅 。”
这句话不知道触发了闫严的哪道开关。他突然发力,一个翻身将何屿牢牢反压住,醉意朦胧的双眼瞬间变得清醒:“不行!别人不行!”
何屿被他突如其来的口气震住,两人呼吸交缠,空气瞬间变得灼热。
何屿刚要开口说凭什么,闫严已经胡乱地吻了下来。
何屿偏头躲开,那个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闫严也不恼,凭着本能沿着何屿的脖颈一路往下,炙热的呼吸喷洒何屿的皮肤上。
“你——”何屿的话还没说完,闫严就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衬衫,将头埋进他的胸口。
何屿恼怒地想要翻身,却被闫严用双腿死死钳制住。他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透过制服布料传来,闫严此刻正急切地一路往下亲着他。
很快何屿的衣服就被全部扯烂。
当闫严的唇停在他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时,何屿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仰起头,试图平复心情,但闫严灼热的鼻息轻轻拂过,让他浑身一颤。
下一秒,湿润的触感瞬间将他包裹,何屿猛地抓紧了床单。
这是闫严第一次为他做这种事。这个认知让何屿差点失控,他咬着牙想要维持理智,却被闫严生涩却热烈的动作拖入欲望的深渊。
闫严的制服领带垂落下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蹭在何屿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闫严似乎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收紧喉咙,在他数十次贴心的服务下,何屿再也承受不住地冲破水面。
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湿透的黑发黏在额前,整个人如同溺水般狼狈不堪。
很快何屿混沌的思绪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等等,明明应该是他在上面的才对?
可这个念头刚浮现,闫严就扣住他的腰肢猛然把他翻折上来。
何屿只觉得天旋地转:“你干什......闫......啊!”
没等何屿组成一个成调的句子,闫严滚烫的吻已经落在了他后处最脆弱的地方——
温热潮湿的触感让他后背发麻。
他感觉像是有水流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涌来,他有些愤恨地抓紧了闫严的头发,又在下一秒被更用力的甜到浑身发软。
何屿仰着头大口喘息,承受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滋味。
他记不清闫严大概的服务时间,就在他刚刚得到片刻舒缓时,闫严又突然发力再次席卷而来,他的后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弹了起来。
很快闫严又用手代替嘴缓缓进出扩长,何屿感觉自己像是沉入了一片湛蓝的海水里,感受海水在身体上不断的涌入又涌出。
何屿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粘润在体温下渐渐融化,变成某种介于刺痛与灼热之间的焦灼。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碎,他想开口阻止,却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何屿所有的感官都像是汇聚到了一处,他觉得浑身上下,难耐至极,他迫切需要抓住什么,才能让自己不被海水淹没。
于是他更用力地拉扯闫严的头发,嘴里发出类似溺水般的闷哼声。
就在他完全享受沉溺其中时,闫严抬头,没等他反应过来,猛地用力,一头扎进海里。
闫严的动作又凶又狠,像是要掀起滔天巨浪。何屿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只海上漂浮的小船,被海浪撞得剧烈摇晃,又被汹涌的潮水裹挟着,一次次抛向浪尖,又重重摔回深海。
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将他碾碎,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
他很想逃上岸,却又被闫严一次次死死扣住,拖回海中,无法挣脱,眼前阵阵发黑,仿佛真的溺入深海,连最后一丝清醒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最终,他只能跟随内心的欲望,适应海浪的节奏,起起伏伏,层层叠叠。一点点被快感淹没,直至失控窒息。
在濒临巅峰的那一刻,闫严喘息着凑近,灼热的唇几乎贴上他的。何屿条件反射地偏过头,让那个吻落空在耳际的汗湿里。
“不接吻。”何屿的声音清醒,在蒸腾湿热的空气中甚至显得有些过于冷硬。
他看见闫严眼底的光倏地暗了下去,下一秒,男人像是报复似的发狠咬住他的肩膀,动作骤然变得粗暴。
两具身体在失控的节奏里纠缠,最终一起坠入灭顶的深海之中。
闫严浑身汗湿地瘫在他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
何屿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突然反应过来,他们居然又睡到了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可笑,奇怪的是,他也并没有觉得后悔,就只是觉得可笑。
“起开。”他伸手推搡身上的人,指间沾到对方背上未干的汗。闫严醉意未消又耗尽体力,只能半睁着迷蒙的眼看他,像只被雨淋透的大型犬。
何屿翻身下床,从散落的衣物堆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他叼着烟在凌乱的床单间翻找,打火机却像故意作对似的消失无踪。
“操!”他烦躁地踹了踹床沿,看向闫严,“有火吗?”
闫严沉默地起身,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递过去。
火苗窜起的瞬间,他用力吸了一口烟,再朝着闫严的脸吹了过去。
闫严只是认真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怎么?现在不管我抽烟了?也不嫌我说脏话了?”何屿讽刺地笑着。
很快一根烟抽完了,何屿按灭烟头,看都没看闫严起身就要离开。
闫严再次拽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何屿...”
但这次,何屿很轻易就挣脱开了:“闫总,收起你这幅表情,别以为上次床就有什么,谢你帮我解决生理需求,但抱歉,不过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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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还债还债!
当初的26号,还有不过夜,闫总可还记得?
Ps:明天三次出差,请一天假哈,周末见!
第56章 没资格
三天后,何屿接到陆川西的电话。
“主演定了,今晚七点,凯悦酒店的开机宴,你必须到场。”
何屿惊讶:“这么快就定下来了?是谁?”
“来了就知道了。”陆川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好像很匆忙的样子。
晚上何屿到了,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他的目光扫到郑文旭时愣了一下。
郑文旭朝他暖心一笑。
随即何屿又发现坐在郑文旭右手边的人,居然是那天在片场见过的替身演员。
“何屿!”副导演王磊热情招呼他,“来来来,就等你了。”
何屿缓步走向预留的座位,郑文旭贴心地替他拉开了椅子。
“谢谢文旭哥。”
等他坐好后,发现身边还空着一个位置,也没太在意。
“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王磊拍了拍手,“这两位就是我们的男主角,饰演机长的郑文旭,想必大家都很熟悉了。咱们文哥虽然平时温柔随和,但演技非常扎实,配上这张帅气的脸和沉稳的气质,相信一定会诠释好我们的郑机长。”
接着他又看向郑文旭身侧,慢条斯理地介绍道:“这一位是沈重川,华颂旗下的艺人,大家可以叫他川哥。今年29岁,代表作有——”
“没演过什么好角色,非要说代表作,倒是十年前有幸和咱们陆导拍过一部同志题材文艺片,不知道陆导可还记得?”沈重川突然出声打断,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陆川西身上。
何屿有些惊讶他们居然认识,还拍过同志片?他不自觉地朝沈重川看了一眼,发现这人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似漫不经心,眼神却始终锁定着陆川西。
陆川西沉默不语,让人猜不透心思。
“是叫《蓝雾》吧?”席间对面微胖的制片人突然接话,“我记得那部片子拍得很细腻,当年还入围了几个奖项。”
何屿看见沈重川闻言轻笑了一声:“陈制片好记性,这么久的事还记得。”
何屿听到《蓝雾》这个名字,先是觉得熟悉,然后心头猛地一跳,这不就是他少年时性启蒙的电影吗?
时隔十多年,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昏暗光影里两个少年纠缠的身影,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导演刻意用隐晦的拍摄手法模糊了演员的面容,所以他才没认出来,那居然是陆川西和沈重川。
何屿悄悄瞥向陆川西,发现对方一直不吭声,握着酒杯的手有些不太自在,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可那位制片人却像是找到了存在感,兴致勃勃地继续道:“可不是嘛,我记得你们俩当年还火了一阵子,网上还有你们的CP粉...叫双川...”
陈制片说完,见无人回应,有些尴尬地笑笑,很快他又提起酒杯面向郑文旭:“今天关起门,我可得好好感谢一下文哥,知道我们预算有限,愿意自降片酬来出演这个角色,来,我敬你。”
“陈制片客气。”郑文旭立刻站起身来和他碰杯。
何屿有些惊讶地看向郑文旭,而郑文旭喝完酒朝他会心一笑。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抱歉,有个会,我来迟了。”
闫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陆川西很快接上:“闫总来迟了,可得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