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梦境NPC走进现实 第14章

“我教你打架。”拾秋说道。

当年,放假回来后他干的第一件事是看望爷爷,第二件事则是找到当初那群人,打回去。

“好。”格切声音犹犹豫豫的,他摸了摸脑袋,有些怕疼,而且衣服脏了会被大人骂的。但看拾秋自信的表情,格切没有拒绝。

他肉多,体型大,到时候秋秋要是被打不过,他还能在前面挡着。

“你来是找我玩吗?”格切一直不说,拾秋问了出来。

“嗯。”格切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拾秋身上的伤。

“没事,不影响走路。”拾秋站了起来。

一直呆在屋子里他要闷死的。

格切看了看拾秋掀起的裤脚,拾之言之前在这里上过药。

“下次再玩,给,送你个礼物。”

格切张开握着的手,里面有片深绿到发黑的鳞片,光泽异常漂亮,对村里这些连宝石都没见过的孩子来说,这是难以想象的珍宝,格切找到后就握在手中,怕其他孩子发现,一路小跑带过来给拾秋。

“你在哪看到的!”拾秋激动地问着。

除了颜色外,格切手中的鳞片几乎和他在浴室里清理下来的鳞片一模一样。

“在……在我家后院。”看拾秋神情激烈,格切有些结巴的回道。

“带我去看。”

格切犹豫的看着拾秋的腿。

“我腿没事。”为了证明自己的腿没事,拾秋站起来跳了几步。

好吧,还是有点疼的。

动作幅度太大,拾秋呲了呲牙。

格切带着拾秋回到自家后院:“就是这里,我捡鸡蛋时看到的。”

顺着格切指的方向,拾秋看向乱糟糟的鸡窝。

“你看到鳞片时,鸡有没有……”拾秋边问边扭头,当看到格切的样子后,他停住了。

一直乐呵呵的小胖子不笑了,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为什么要离开村子?”

格切松开手,鳞片掉落到满是灰尘的地上,滚了一圈。

“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离开?”

“我们后来是一起出去的,你不记得了吗?”拾秋说道,如果格切记得他离开了村子,那一定也记得,他自己也出去上学了。

“欺骗者,为什么要违背诺言!”

格切变得无比的愤怒,面部表情开始变形,他向着拾秋走了过去,速度逐渐加速,越来越快。

看情况不对劲,拾秋跑了出去。

村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出来,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面无表情的看着拾秋。

“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离开?”他们合声质问。

村里房子建的密集,哪里都是人,拾秋不管跑到哪里,都能看到质问着他的村民。

路过一间房子时,一双冰凉的手伸了出来,抓住拾秋,把他拉了进去,躲过后面人的追捕。

关着窗,屋子里很暗,有着淡淡的沉香味。

身边静悄悄的,拉他进来的人没有说话,拾秋摸索过去,没有摸到第二个人,淡香中,拾秋逐渐变得放松,再次睁眼,回到了寝室。

灯开着。

祁智正好洗漱回来,一个个的开始叫舍友起床。

握拳时,拾秋感受到了疼痛,张开手,他看到自己手心正躺着一枚鳞片,晶莹透亮的浅绿,沾着灰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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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选修课上,老师讲完结课考试的重点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让教室里的学生自行复习。

拾秋将鳞片从外衣口袋拿出,放在手心走神的盯着。

他想起昨晚梦中最后进入的屋子是什么地方了。

祖祠。

里面常年沉香环绕,拾秋跟着爷爷进过很多次,里面除了族谱和一些祖先的排位,就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了。返校前,拾秋基本上天天呆在祖祠陪着爷爷。

“昨天不是丢了吗?”祁智凑过来小声问着。

选修课是开卷考,班上真的在复习的学生不多,多数看着看着,就悄悄掏出了手机。

“新的。”

“哪来的?”祁智问着。

“不知道,突然出现的。”

“颜色确实好看,我还没见过这种颜色的蛇呢。”孟文年关上书,不再复习。

“是蜥蜴的。”拾秋说道。

“蜥蜴?”好奇下,孟文年向着鳞片伸手,手指被鳞片锋利的边缘划出一道划痕。

划痕很浅,淡淡的一道白色,孟文年揉了揉手,没怎么在意。

“出血了。”拾秋看着孟文年的手。

划痕的附近渗出了些许血色。

“正好今天要洗衣服。”孟文年在黑色的外套上抹了抹。

没一会人,伤口处又开始渗血,怎么擦都止不住,且越流越多,几人开始慌了。

“老师,孟文年他……”祁智走到选修课老师身边,和老师说明情况后,一起去了校医院,最后一排的蒋随看到后,也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路上,蒋随问着。

祁智简短解释了一遍。

“叫你手贱。”蒋随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让看着就虚的孟文年靠自己身上。

“那东西丢了吧,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祁智突然想起来拾秋还握着鳞片。

“带过去给医生看看,说不定能看出是哪类蜥蜴的。”

“对对对。”孟文年点头,头上冒着冷汗。

伤口很小,看着也不怎么严重,但疼的让他忍不住想骂娘。被划时还不疼,结果血渗出后,越来越疼,孟文年还没碰到过这种情况。

医院人少,挂了号后,不用排队,很快见到了医生。

出乎意料的,诊室里除了医生,还有一个人。

“老师好。”几人一起喊道。

尤莱亚脸色微白,看着有些不太舒服,但还是对几个学生笑了笑。

“每天早晚两次,晚上在洗澡后擦。”医生说着。

“好。”尤莱亚点头。

“你,坐这来。”看完尤莱亚,医生对着孟文年说道。

门口四人的脸色和动作,一眼就能看出是谁出了问题。

孟文年疼的有点坐不住了,蒋随走过去蹲在旁边,让孟文年靠着自己。

收好药,尤莱亚没有离去,坐到拾秋身旁,一起等待。

“怎么了吗?”尤莱亚问着。

几步远的地方,孟文年在和医生解释受伤的经过。

拾秋看了眼孟文年的方向,又看了眼尤莱亚。

这距离……应该听的见吧?

尤莱亚依旧浅笑着看着拾秋,眼中满是求知欲,丝毫不受一旁孟文年和医生的影响。

没办法,见尤莱亚这副不说就一直盯着的架势,拾秋只好又解释一遍,要多简短有多简短。

“鳞片?是我昨天在你脖子上看见的吗?”

“不是那片,但应该是出自同一来源。”

医生简单的给孟文年包扎了伤口后,让拾秋把鳞片给他看看。

“学校发现的?”医生随口问了一句。

“宿舍里见到的。”

“那你们要好好打扫卫生了,我毕业就留在学校,还没听过哪间宿舍进蜥蜴的,我们这又不像隔壁那所学校靠山。”

艺高人胆大,医生也没听过什么褪下的鳞片带毒的案例,他直接用手指摩擦着鳞片边缘。

“是有些锋利,但还不至于把皮肤划破。”摩擦几下后,医生说道,他怀疑的看向孟文年。

“真的是这个划破的,我就碰了一下,就出血了,还特别疼。”孟文年虚弱的说着。

“出血可能要等一会儿,他手上一开始是一道很浅的划痕,后来才出血还止不住的。”祁智补充道。

医生无聊的用鳞片在自己手上又扒拉了几下,等待着。

无事发生。

孟文年被医生看着看着,突然涌现出一股想哭的冲动。

“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