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迁徙 第53章
付雨宁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凑近,恶狠狠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然后才问他:
“那你先说说,你错哪儿了?”
第56章 春潮带雨
“那你先说说,错哪儿了?”
被咬破了嘴的姜屿被付雨宁这样近地盯住,心跳直接起速,脑海中快速反省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并不是什么错都想认,比如撒谎的错,卖惨的错,骗付雨宁心软的错。
因为就算再来一次,他也还是会如此,甚至只能如此。
毕竟,他没把握能用其他方法让付雨宁再搭理他,心疼他,接受他。
但有些错是该他认的,他必须要认。
所以他用被付雨宁咬得渗血的嘴唇说:“那天我应该拉住你,不让你走的。”
付雨宁看着他,甚至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那天是哪天。
“你关门走了我也应该立马追出去。”
“我不该现在才来找你,但是很多事情,当时的我根本看不明白,更想不透……这中间实在隔太久了。”
他看着付雨宁格外认真地说:“宁宁,对不起,我把你搞丢了。”
说完,姜屿抬手勾开付雨宁宽大的衣领,带血的嘴唇落在了那个属于他的纹身之上。
但可能也就过了片刻,付雨宁突然一把推开他,一言难尽地别过头,不再看他,却问他:“姜屿你是不是变态,为什么洗完澡连裤子都不穿!”
“一进门你就催我洗澡,我连行李箱都没机会打开,怎么拿换洗衣物?”姜屿一脸无辜。
“……”付雨宁一脸无语。
姜屿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把浴袍的下摆撩得更开了一点,问付雨宁:“你之前不是说想看我的纹身吗?”
付雨宁闭了闭眼:“现在不想看了!”
姜屿挑了挑眉,又勾嘴角:“真不想看?”
“不看!”
付雨宁说不看,那就不看。
姜屿先松手放开了他,又走过去放倒行李箱,窸窸窣窣翻找了一阵,拿出睡衣又进了趟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酒店的浴袍已经被换下,姜屿把自己的一身睡衣规规矩矩穿在身上。
付雨宁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提醒他:“吹头发!”
姜屿再次乖乖折返回浴室,付雨宁听着吹风机工作的声音,脑子里却不自觉间真的开始回忆姜屿身上那个纹身……
以至于顶着一头蓬松头发,浑身带着干燥热意的姜屿是什么时候坐到他身边的他都没太注意。
他以为两个人经过刚刚一遭,姜屿起码应该能消停一会儿。
但这种时候还消停,姜屿这个老婆也就趁早别追了。
姜屿稍微一侧身就顺势把付雨宁抵进了柔软的沙发背里,跟着吻住了他。
像是报复付雨宁刚刚咬了他,他也叼着付雨宁的嘴唇来来回回,细细啃咬一番,但没下狠口,只让付雨宁觉得痒。
一双大手落到付雨宁的腰上,轻而易举就从宽松的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姜屿明显感觉到付雨宁有点紧张,他浑身筋骨紧绷,腰背挺得直直的。姜屿用力揉了两把,像是安抚,也像是替他放松。
亲吻还在继续,甚至愈演愈烈,已经剥夺了付雨宁自主呼吸的节奏,一切只能听凭姜屿的指挥。
姜屿动,他就只能张着嘴任他追逐,姜屿停,他就赶紧口鼻一齐换气。
今晚的姜屿实在恶劣,根本不管他换不换得过来气。
一直到某一刻,被吻到意识涣散的付雨宁突然全身都绷直了,直挺挺地从沙发背里坐了起来。
他说话声音沙哑,带着点难以置信、害羞,甚至是有点害怕地说了一句:“你……别碰我。”
姜屿宽大有力的手捏了捏,笑的一脸坦荡,“可是我已经在碰了。”
他的鼻尖抵住付雨宁的耳廓,假装跟他商量:“今晚可能还要多碰一会儿,好不好,宁宁。”说完,又动了动手。
付雨宁像被掐住了七寸一样坐立难安,他说“不行”,但姜屿根本只当没听见。
被付雨宁审了这么多次,现在终于轮到他审付雨宁了。
他另一只手在付雨宁腰上又揉了揉,才问他:“宁宁,你怎么对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被姜屿抓住一切心神和脆弱的付雨宁如惊弓之鸟一般,强忍着不适嘴硬:“就是……一直对你没有。”
“只是对我没有?”姜屿一边问,一边更用力地摩擦一番,“那对谁有?”
付雨宁不知道是被姜屿的话还是动作激的,眼尾一下就红了,整个人也跟着轻轻抖了起来。
姜屿察觉到了,却不放过他,手上的动作变温柔了一点,但还继续审问他:“对谁有过?”
付雨宁根本受不了姜屿这样温柔又残酷地对待,他只想让姜屿松手,让姜屿放开他,于是他赶紧如实交代,像是认输,也像是妥协:“没谁,谁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姜屿一下松手放开了他,付雨宁以为自己被从这样难堪的困境里释放,深叹了一口气。
姜屿却突然站了起来,一双墨黑的眼睛很深很深地看向他,“宁宁,这么多年,你……”
“没有。”斩钉截铁,确确凿凿地回答。
付雨宁明明嗓音都在发颤,这声颤颤巍巍的“没有”却像一块巨石,自山顶跌落,越滚越快,越滚越快,直到狠狠砸进姜屿心中翻腾的岩浆。
“啪”的一声,姜屿按掉了所有光源,在付雨宁有所意识有所反应之前,腰上一凉和姜屿跪到地上伏下身好像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一只尚被困在茧里安然沉睡的蝴蝶被姜屿一口含进嘴里。
温暖湿热的口腔像一个绝对安全的培育箱,茧中的蝴蝶渐渐对这样催化它的滚烫温度和外部逗弄有了感知。
微微颤动着,像是要苏醒的迹象。
姜屿并不着急,甚至非常有耐心的舔舐和安抚。
过了很久很久,蝴蝶终于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姜屿和付雨宁都明显感觉到了。
付雨宁的手抓进姜屿的头发,低声惊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姜屿深深吸了一口,像是给蝴蝶最后的鼓励。
茧中的蝴蝶从苏醒过来这一刻,就开始奋勇着,抖动着,想要破开这道困住它实在太久太久的茧房。
以至于很快,可能有点太过于快了。
蝴蝶拼命用力地挣开了翅膀,破蛹而出,被潮湿温暖的培育箱稳稳接住。
付雨宁的手突然捏住姜屿的下巴,他还在喘却有点着急地说:“你别咽。”
一片黑暗里,姜屿好像笑了,拉过他的手摸到自己的喉结处。
接着,付雨宁清楚的感受到他喉结处的翻滚。
姜屿低低地说:“宁宁,你对我有反应。”
付雨宁闭着眼睛,勉力调整着呼吸,没搭理他。
本来今晚到这里就足够了,甚至姜屿一开始都没想过能到这里,他备好了十二万分的耐心,准备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今天不行就明天再说。
但刚刚付雨宁说他这么多年没有过别人,再看看他现在陷在沙发里崩溃又舒展的样子。
姜屿决定不见好就收。
姜屿起身,也坐到了沙发上,紧紧靠着付雨宁,伸手一拉,就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坐着。
在付雨宁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之前,姜屿的手已经抓住了那只才刚刚破茧而出蝴蝶,湿漉漉的。
沉睡已久的蝴蝶刚刚转醒,此时依旧兴奋着,依旧振翅欲飞。
姜屿咬着付雨宁的耳朵,说:“宁宁,我想让你舒服。”
他把头埋进付雨宁的胸口,咬他的纹身,手握蝴蝶上下翻动。
付雨宁所有的神思都找不到落点,或者说是全部落在了某一处,一直到冰冰凉凉的手指贴到他某处敏感的皮肤上。
姜屿什么时候伸手进了裤兜,什么时候把东西挤到手上,什么时候抵近,付雨宁全无知觉。
直到这时候,付雨宁才反应过来,问他:“你怎么带了这东西来!”
姜屿手上没停,嘴上也不饶:“乖一点,不然我还带了别的。”
付雨宁是一块结满冰的湖面,姜屿摸索了半天,才从冰面上找到微小的缝隙,趁虚而入。
缝隙很紧,挤压着他的手指,过了很久才融出一条通道。
付雨宁闷哼了一声,一口咬上他的脖子。
搅动冰面之下的碎冰的动作持续带出一些水声,激的蝴蝶几欲飞走。
姜屿宽大有力的手无情地掐住了振翅欲飞的蝴蝶,开口却是讨好地祈求:“乖,再坚持一会儿。”
摇摇欲坠的付雨宁已经被他欺负到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他整个人蜷姜屿怀里,无意识地拱了拱腰:“好难受……”
姜屿把脖子递到了付雨宁嘴边,付雨宁根本没客气,再次咬了上去。
这次坚持了很久以后姜屿才松手,大度地放蝴蝶逃出生天。
振过翅膀的蝴蝶终于累极了,乖乖又沉睡在他手心里。
姜屿把湿漉漉的手心贴到付雨宁的肚皮上,失神的付雨宁有气无力地让他滚。
“宁宁,不能用完就丢呀。”
谁用谁了?!
休息片刻,姜屿把付雨宁抱进浴室,清理完一切,再把他抱回了床上。
标准间的两张单人床实在太过窄小,但姜屿还是执意把付雨宁紧紧抱在怀里,硬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可能是兴奋过了头,疲惫到了极限,也可能是终于心满意足。
总之,很快,两个人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