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个小祖宗 第58章

门外议论交杂,逐渐散去。

那些嘈杂声响此刻都与他无关,霁雨晨抬起头来,凝望对面的眼神晃动,情愫暧昧交织,他有些不确定。

徐闯又叫了声:“九儿...我的九儿...”

他捧着霁雨晨的脸,低头轻吻他的额头、眉骨、眼睫、鼻梁,随后下移至唇瓣。

霁雨晨推了推他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

“你想起来了?...”

他尽力克制声线平稳,却仍因不安而变了调。

徐闯的眉间化开一抹暗色,眼底情绪交织,将人拥进怀里。

“原本我还不确定...”他蹭着霁雨晨的耳根,动作眷恋而又亲昵,“可刚刚吻你的一刹那,全部都拼凑完整了。九儿...我来晚了...”

轻柔的吻落下来,交付一切答案。

霁雨晨急切地拥上去,被揽入怀中。徐闯拖着他腿根将人抱离地面,以抱小孩的姿势一手托着他的屁股,另一手则固定在腰间,以防他掉下来。

他们转移到卧室,徐闯把人放到床上,拍了拍他的膝盖,“放下。”

小狐狸眼色迷蒙,犹如被拒绝了般委屈可怜。他放下膝盖,细瘦笔直的小腿瘫在床上,由于肌肉紧张不时反应应激性的战栗。

徐闯伏下身形,轻吻纱布周围的肌肤。

他心疼至极,每一下都小心翼翼,落在柔嫩之处,激得人颤栗连连。

霁雨晨撑起腰来看他,毛茸茸的大脑袋在伸下耸动,沿着纱布向上,用鼻梁**自己难捱的地方。

他发出声暧昧不明的轻哼,身下的人像是得了许可、亦或受了激励般更加卖力,随即袭来一阵温热...

霁雨晨软下身来躺在床上,感受爱与交织、气息浮沉。他试图去拉徐闯的手,动作间抓到他的头发,将人拉起来,用颤抖的嗓音哀求,

“别弄了...进来吧...”

他不知道这样的邀请对于刚刚回复记忆的徐闯意味着什么,犹如蛰伏已久的雄狮窥见猎物,本就蓄势待发,而就在此时,猎物却对他说:“你来吃我吧。”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男人眼瞳深邃,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凝望自己。他托着霁雨晨的后脑与之亲吻,一声又一声地唤他:“九儿...”

身下的人轻哼答应,细碎嗓音散落在暧昧粘稠的呼吸声中,与水声交织、与气息缠绵,他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如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随着海浪起落浮沉。

第二天霁雨晨一整日没下来床,直到傍晚才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徐闯不在身边。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床单上还留有一丝余温,霁雨晨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发觉空调开的有些冷,于是又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顶,闷声闷气的喊徐闯的名字。

他的嗓音并没有太大穿透力,几乎哑得只剩下个壳,自己都听不清,徐闯自然没听到,等从屋外进来,床上的人差点又睡过去。

他坐到床边掀开薄被边缘,让人露出半张小脸得以呼吸。霁雨晨被扰清梦,嗯嗯哼哼的抱怨,“你去哪了...我叫你都不理我...”

他现在得知徐闯恢复了记忆,自然恃宠而骄,无所忌惮。

霁雨晨还在心里盘算,他和那个叫祝元晞的到底怎么回事,若真如自己所想,徐闯就是劈腿,照他新婚当夜的承诺,死后都要下地狱。

他不知哪来的自信,就是觉得徐闯对自己好,不会变心,也不会在明知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和自己干出这种事,简直天理难容。

霁雨晨窝在被子里眨着眼睛审视,刚睡醒的音色带着质地特殊的绵软触感。徐闯沉了口气,将人用被子裹着从床上捞起来。

他把霁雨晨打横抱在腿上,用被子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脸好脖子。

怀里的人任他摆弄,脑袋抵在徐闯胸口,觉得这样舒服一些。

徐闯道:“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温热掌心钻过被角覆在腰后,轻柔地按抚。霁雨晨摇了摇头,蹭着脑袋往人怀里钻。

他不好说不疼,只是疼过劲了,眼下近乎没有知觉。

徐闯的手心带着质地粗糙的触感抚在自己腰间,犹如一条藤蔓,按得人酸胀无比。霁雨晨锤他胸口,“别弄了...不舒服...”

他靠在被窝里,觉得不动好些,但凡按摩几下自己骨头都要散架,根本经受不住。

徐闯把人揽在怀里,轻吻他的发顶、脸颊、眉梢,霁雨晨被他弄得痒,捏着徐闯的脸让他住口,眼神有一丝埋怨,

“你属狗的啊?怎么就会动嘴...”

徐闯愣了两秒,墨黑色的眼珠圆溜溜的,霁雨晨好像看到两只耳朵在他头顶抖动了两下,毛茸茸的很可爱。

徐闯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拉下来,啄吻手心、沿着小臂内侧向上,“喜欢你啊...怎么都不够...”

细腻水声回荡在耳侧,霁雨晨又软下来,攀着徐闯的肩膀起起伏伏。

他动作间想到那晚的电话,祝元晞说:“他在洗澡,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我代为转达。”

霁雨晨一口咬在徐闯的脖子上,用了他现在能使出的全部力道,下面也同时一紧。

男人目视可见地吸了口气,拍他屁股,“怎么了?生气了?...”

小狐狸这样刁钻,徐闯倒很高兴,说明他们之间还和以前一样,一切都还来得及。

霁雨晨的眸子水光潋滟,睫毛微微颤动,诉说着来意不明的委屈。

他掐着徐闯的肩膀,“你是不是跟那个姓祝的小男孩做过了?在我不在的时候...”

这人坐在徐闯伸上,压着不让他动。

后者备受煎熬,控制表情解释:“什么小男孩?...你说祝元晞?做过什么...”

他扶着霁雨晨的腰,试图将人挪到个稍微好受的姿势。霁雨晨却一用力,徐闯差点交代在那。

他龇牙咧嘴,扶着小家伙的后颈把人拉下来接吻。霁雨晨扭动挣扎,愣是从他身上跳了下来,一股脑卷进被子里,滚到床铺中央。

他呼吸紊乱,不安的情绪翻涌,甚至在此时此刻不想听到徐闯的答案。

他会说“是”吗?如果是,我该怎么办?...

男人俯下身来,环住那截窄腰将人拢到身前。

霁雨晨裹着薄被,身形依旧细瘦。徐闯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里,耐心询问:“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说,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

怀里的人闷声闷气,将那晚之事一并诉说,转头看向徐闯。

他盯着眼前的人目不转瞬,试图从他的眼神中分辨是否真诚。

大狗勾满是疑惑,眨了眨眼,“你给我打过电话?我怎么不知道?”

“...”

两人鸡同鸭讲,来回几个回合终于对上,当晚徐闯去洗澡的空档霁雨晨给他打过电话,只是被祝元晞接了起来,造成了误会。

他伸出手来对天发誓,“我们什么都没做过,那晚从市里回来,我们就去吃了个饭,后来他扭伤了脚,正好离我那近,就带他去做了个应急处理,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霁雨晨顺势询问:“那你又把他送走了?那么晚的时间?”

徐闯咽了口吐沫,心知不该撒谎,可若是此时说出“没有”,小祖宗肯定要生气。

他望着对面目光明明,床上的人翻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后来他终于把人哄了好,只是过程颇为艰辛。徐闯再三解释,只是在他家借住了一晚,睡的沙发,第二天一早就送人回了学校。

霁雨晨半信半疑,对那句“送他回学校”印象深刻——有什么不能自己走的?还偏要送。

第69章 回家

白日在睡梦中度过,手机上只有一通未接来电,来自林澈。

徐闯颇为抱歉,早上听到手机振动,给对方回拨过去。林澈大概听懂了意思没再多问,只说等霁总方便时给他回个电话。

他将人抱起来喝了几口水,又喂了粥,霁雨晨吃不下,直说想吐。

徐闯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发烧。

他将人包在被子里裹好,将室温调高几度,出门买药。

徐闯回来的时候见人正站在玄关,红着脸,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

“你干嘛去...”

手里的塑料袋掉到地上,霁雨晨冲过来,扑进徐闯怀里。

“你去哪了...”

小狐狸的嗓音断断续续,夹杂喘息,听来混乱不堪。

徐闯把人抱回床上,软下声来哄,说自己只是出去买药。

两人在家待了一天一夜,霁雨晨的烧终于退了,被叫去公司处理公务。徐闯请了两天假,也不好向彭成再请,看着排班表去咖啡店上班。

他今天和祝元晞搭班,徐闯想问问,他那晚还跟霁雨晨说了什么,小家伙犟的很,怎么都不肯说,只知道生闷气。

开学之后大学城热闹起来,咖啡店人来人往。

徐闯跟彭成交接,一时没空出时间跟祝元晞多聊。

彭成跟他示意:“小祝这两天脸色不太好,你注意着点,他要是不舒服你就让他回去歇着,我来顶班。”

徐闯点头答应,观察祝元晞的反应,确实心不在焉,像是没什么精神。

忙完下午茶的送餐高峰,祝元晞坐在椅子上休息,徐闯走过去,小心试探:“你是不是不舒服?成哥说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不要硬撑。”

祝元晞撑着胳膊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看起来有点可怜。

他问徐闯:“霁小少爷怎么样了?他还生我气吗?”

徐闯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答。霁雨晨从头到尾好像生他的气更多,至于祝元晞...

他分不清两人到底怎么回事,但祝元晞接他电话是事实,事后也未告知,实在不妥。徐闯问他:“你那天是不是接我电话呢?霁雨晨打来的。”

对面微微一怔,眸色像是划过半分意外。

“哪天?”他小声支吾,“我不记得了...”

徐闯盯着对面的人沉默了片刻,垂眸道:“以后别那么做了,他会误会。”

他走回操作台前,祝元晞跟过来,按住他的手。

“闯哥,”他很少直呼其名,从来都是叫他“闯哥”。祝元晞问:“你和霁小少爷,是恋人关系?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徐闯哑口无言,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说来话长——他之前确实不知道,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他试图分辩几句,不想因此闹僵同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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