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和弦 第48章
尚黎要了一瓶威士忌,替温言要了一壶伯爵茶。
温言想到应该是尚黎和他有话要聊,但是觉得好像氛围有点严肃,他心里不免有点紧张。
尚黎也看出来他的不自在,主动提出:“我们要不要先互相猜一猜对方准备的礼物。”
两个人把各自的礼物摆在桌面上,尚黎说他先猜:“应该是袖扣吧。”
真没意思,怎么一把就猜中了,温言有点郁闷:“你不会是刚才在商场悄悄跟踪我吧。”
“怎么可能。”尚黎解释给他听:“这些奢侈品牌我从小接触到大,对他们的产品都很了解。”
尚黎没说他怎么猜中的是袖扣,而是把自己的家世和盘托出:“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在京市创业,我们家一直家境都不错,他做什么事都很顺风顺水,现在他不仅是京市的一家投资公司的董事长,也兼任了乾坤投资的董事长。
之前也很你说过我有亲戚在乾坤投资做高层,就是我爸爸。”
“董事长和高层那也差太远了吧。”
尚黎笑了一下,继续说:“我妈妈出生艺术世家,外公是画家,外婆过去一直从事翻译,不过很早就去世了,不过我妈妈并没有继承父母衣钵,她对艺术的鉴赏能力远远高于创作能力,现在主要也是从事艺术品鉴定方面的工作。”
温言回忆起那次见到的尚黎的爸爸妈妈,即便是不知道对方职业的情况下,也能看出两人身上的气质,一位有着卓绝的魄力,另一位温婉却绝不落俗。
“今年夏天我的外公没有征兆的重度昏迷后,全家人都非常担心,尽管抢救得很及时没有落下严重的后遗症,但身体状况明显大不如前。
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工作都非常忙,我是在外公的画坊里长大的,和外公的感情非常深厚。
当时真的很害怕再也见不到外公了,就想趁着外公尚在圆外公一桩心事。
我一直不想结婚,外公虽然很维护我,但是他也希望能看到我的人生圆满。
外公和外婆的感情一直很好,外婆走后外公还是会经常梦见外婆。
所以他觉得一个人一定要有一个家庭才是完整的一生,那个年代的老人再是开放的思想也仍然会有这样的执念。”
“那你为什么不想结婚?”
“强扭的瓜不甜。”
“但解渴。”
尚黎看了温言一眼:“拆礼物吧。”把他准备的礼物推到温言面前。
“你怎么不让我猜?”
但是摆在面前的纸袋子上画的品牌温言压根就没见过,就算让他猜也根本猜不出来。
尚黎把盒子从纸袋子里拿出来放在他面前,温言打开,是一条黑绳手链,上面是很小一颗镂空的小葫芦。
很精致,但并不像高奢钻石珠宝一样隆重。
手下也没有任何负担。
“我帮你戴在手上。”尚黎把手链从扁扁的盒子里拿出来:“我问过了,就算是洗澡湿水也没有任何问题,要是对你的工作不妨碍,你能不能一直戴着,不要取下来。”
“嗯。”温言把左手伸到尚黎面前:“我不取下来。”
“原本我也打算买项链,这样我们的关系就只有你知我知。”尚黎替他把手绳的大小调整好:“可是我这个人天性自私,送你项链你藏在衣服里戴着就没人知道有人在追你,有人在惦记你了。”
他握着温言的手腕,站起来,附身亲他。
和在电影院时的点到为止不一样。
和过去每一次接吻都不一样,这个吻少了一些耐心,多了一些占有欲。
温言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反倒是欣然接纳,坦然享受。
他喜欢尚黎用任何方式亲他,和他欢爱也很满足愉悦。
“你今天的须后水香味怎么那么重。”
温言抬头,吻的太久太深眼睛都有些泛红湿润。
“不是须后水,我用了一点香水。”尚黎看出他在期待什么,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走到沙发边:“你说你喜欢这种味道,我就想讨你欢喜,投其所好。”
第49章 越界举动
温言跨坐在尚黎的腿上,第一次用这种姿势接吻,低头看着尚黎。
第一次从高位俯视。
又接了一次吻,呼吸很烫也很乱。
尚黎抬头亲他的脖子,惹得他浑身躁动:“我还没有洗澡。”
“没关系。”
衬衣扣子被解开,顺着胸口亲下去,尚黎用一只手很有技巧的揉捏。
“酒店有润滑液。”
“不需要。”
接吻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声音,全身上下被褪得只剩袜子。
结束后身上汗津津,温言低头看,把尚黎的衬衫弄得狼藉斑斑。
用纸巾大致清理了一下,尚黎让他先去洗澡。
今天住酒店也是临时起意,什么也没带,温言有点害羞,等下从浴室出来浴袍里面要挂空档。
淋浴间是磨砂玻璃,温言看不到外面但知道尚黎也在里面,开着水龙头,不知道在洗什么。
酒店的花洒水量大,把整个人冲得通透。
温言这段时间在公寓洗澡洗得委屈,今天有机会好好享受一番。
尚黎隔着玻璃和他说话:“我把你的衣服送到洗衣房。”
“等一下。”温言急忙喊停:“你衣服也弄脏了,怎么出门?”
“我穿外套不影响。”
有点羞耻,不过他穿着浴袍挂空挡更是出不去。
好后悔,刚才不该一时冲动。
一会儿还要麻烦尚黎替他把洗好的内裤也送去洗衣房烘干。
从淋浴间出来,在脏衣篓里没有看到自己的内裤,又走回房间,看到尚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坐在沙发上看酒店提供的杂志。
他用眼睛瞄着沙发和地上,尚黎问他找什么,他有点不好意思:“我找不到我的内裤了。”
“我拿去洗衣房了。”
温言有些愣住:“我的贴身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我都是手洗,和外衣一起洗总觉得不干净。”
“我已经替你洗过了。”尚黎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十分平淡,好像是替他冲洗过刚用完的杯子一样。
温言不敢置信:“什么?”
“你在被子里等一下吧,一个小时之后我下去取。”
从浴室出来本来就很热,温言现在觉得脸颊好像火烧一样。
“为什么..替我洗?”
“晚上不穿你睡觉习惯吗?”
温言摇摇头,躲进被子里。
以后也不会遇到比这还尴尬的事了吧。
烘干的衣服尚黎叠好放在他枕头边,“明早我们几点去吃早餐?”
“七点吧。明早我还有课。”
温言本以为尚黎是准备去洗澡,没想到他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你又去哪?”
尚黎听住脚步转头:“回房间睡觉。”
“你不睡这里吗?”
“我过去那边吧。”
在酒店能玩的花样实在太多,尚黎真睡了,恐怕明天温言就该下不了床了。
第二天起来温言看尚黎换了套衣服,问他昨天那件衬衫呢。
“让管家拿回家了。”尚黎故意要逗一下温言:“上面有温老师很珍贵的东西,收藏起来。”
温言本来白皙的脸一下就涨红了,手舞足蹈:“你的癖好怎么这么奇怪!”实在打心底里无法接受。
尚黎笑了一下:“还有更奇怪的呢,你慢慢接触就知道了。”
“我才不想知道!”简直没脸听下去,可看尚黎那副表情,又是在像是在捉弄他。
尚黎也适可而止:“衬衫我扔掉了,实在是弄不干净。”又补充说:“就算弄干净了,以后穿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上面沾过些什么,总觉得有点太暧昧了,会容易分心。”
温言想立刻停止这个话题。
吃完早餐出发,尚黎时间也不宽裕,送他到公寓就开车回公司上班。
温言在楼下目送,尚黎打开窗户:“我今天可能能够早点下班,晚上我们去夜市买花瓶。”
温言点了点头。
等电梯的时候温言听到有人在聊丢东西的话题,碎片消息东一句西一句的也没有听明白,等到了门口拿出钥匙就觉得不对劲。
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看到地上的脚印温言还紧张了一下,不出意外应该是进小偷了。
不知道小偷走了没有,万一还藏在房间里怎么办?
所有看过的悬疑片全部在脑海里回闪过一遍后,温言决定先到学校去上课。
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平板电脑,都已经是好几代以前的旧产品了。
七点多钟尚黎给他打电话,让他可以换衣服直接下楼,大概还有五分钟他就能到公寓楼下了,他说他在教学楼,让尚黎在学校门口等他。
“今天课这么多吗?”
“是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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