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兽围伺 第56章

  屋内两股信息素的气味汹涌喷出,沈穆被端霜琼牢牢抱在怀里,身下的床单被大|腿|内|侧涌出的鲜血染红一片!

  作者有话说:累了!谢谢大家的评论!!![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66章

  屋内简直变成信息素的海洋,沈穆的还有端霜琼的信息素交缠弥漫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间里,端凌曜和端霁羽脸色大变,来不及再吃抑制剂立即一个箭步上前。

  “你在干什么!”端霁羽大声喝道,同时从背后控制住端霜琼,撬开他横在沈穆腹前的手臂将他猛地向后拖拽至床沿边,“端霜琼!发什么疯!”

  沈穆立刻瘫坐回去,床单上洇开的血不断加深,他捂着腹侧的手痉挛似的抽动,散在颈间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勾着惨白脸颊,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

  “穆穆!”端凌曜立即将他抱起来,手掌贴上他隆起的孕肚,原本弹软的孕肚此时又烫又硬,里头的两个小不点仿佛化身磐石拼命滚动,沈穆疼得快昏过去,咬着唇颤颤抬起头,额前的冷汗瞬间滴进眼眶,看着端凌曜:

  “……小琼…”

  “交给霁羽。”端凌曜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打横抱起,从大|腿|内|侧滴落的鲜血在地上滴成一串,但端霜琼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端霁羽的桎梏,猛地伸手死死攥住了沈穆的手腕!

  他眼睁睁看着唯一能够庇佑自己的母亲被他人抱在怀里,崩溃大哭:“Mommy……”

  沈穆强撑着睁开眼,他的小儿子满脸泪痕地望着他,像是被抛弃了。

  “小琼…别害怕…哥哥…在这里…Mommy要…呜……”

  沈穆话未说完,腹部陡然炸开的剧痛让他倏地睁开双眼,臀后再次涌出滚烫的濡湿,滴滴哒哒撒了一地,下腹熟悉的坠痛再次与记忆深处重叠,他紧紧抓紧端凌曜的衣领,无措道:“孩子…孩子…救救他……老公!”

  S级Alpha信息素应声释放,犹如一枚核弹在这间充满Omega信息素的房间里瞬间炸开,强烈的压迫感硬生生将空气中疯狂弥漫的A级Omega信息素给压了回去!

  在这样高浓度S级Alpha信息素的压迫下,端霜琼作为Omega本能地开始退缩,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被端霁羽再次控制住身体。

  即便如此,他依然望着沈穆的方向,这双和母亲极为相似的眉眼,被泪水与冷汗浸得水亮黝黑却透着凶光,狠狠瞪着端凌曜,仿佛面前这个Alpha不是他父亲,而是一个抢走他母亲的、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端凌曜直直与他对视,目光冷然,抱着沈穆走到门边。

  趁这个机会,端霁羽火速翻出抑制剂,拿出针管抽药排气一气呵成,同时掀开端霜琼的右臂袖口正要打进去之时,忽然愣住了。

  “……这…”

  白皙的手肘间晕开大片青紫,这是被抽过血之后留下的痕迹。

  ·

  这艘皇家珍珠号于深夜忽然返程。

  “各位乘坐皇家珍珠号的旅客们……”

  这艘游轮骤然响起紧急广播,机械女声略带焦急的声音在海面上空不断回荡,又在水上乐园飞溅的水花和露天烧烤的炭火中穿梭,随着保龄球“咣当”一声击中球瓶,房里早睡的旅客们被纷纷惊醒,强打精神听了会又翻身沉沉睡去。

  “……身体原因必须返程……”

  广播里机械女音在响着鼓点的舞厅里断断续续,舞厅里相拥的男男女女一推面前的酒罐,在升腾的热烈氛围里,高举啤酒杯:

  “Cheers——”

  “——有一名Omega即将生产,如果您是医疗专业人士,请立即前往十层中庭A区!”

  徐祺然刚刚洗过澡出来就听到房间大喇叭一个劲叭叭,听完之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感觉拿毛巾把耳朵里的水擦干净了,结果这广播又重复了一遍,字正腔圆,声音十分洪亮,震得他脑袋都清醒了。

  “不是…怎么出来也碰到事了?”

  徐祺然用力甩甩脑袋上的水,在职业精神和个人欲望——指睡觉,之间反复犹豫,五秒之后做出了令人赞叹的决定,任劳任怨去穿上了衣服,防止出现医患矛盾还带上自己的执业证书以及白大褂。

  他正往外走时,同房的室友恰好带着夜宵回来,见他这样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想去,走吧,我和你一起,看看什么情况。”

  “……你人真是太好了。”

  徐祺然由衷道。

  他这个室友是比他高四届的同门师哥,在他们这个领域极有天赋,上半年从国外调回国内就职他们科研所,为人处世十分温和儒雅,人缘特别好。

  用徐祺然自己的话来说:“除了我老婆,他是唯一能忍受我的人!脾气还不好吗?!”

  所以这次院内组织的科研团建他毅然决然决定和这位师哥住一间房,但谁能想到出来玩还碰上事了呢,他一路骂骂咧咧和师兄往十层中庭去:

  “我真是搞不懂,怀孕了还不小心点,船上这么颠簸又不是有钱人之间交流推脱不了……”

  师兄好脾气地递给他一瓶咖啡:“我记得你的那个朋友……”

  徐祺然道了声谢,啪一声开了罐,正要往嘴里倒:“对,他们家就是……卧槽。”

  咖啡咕嘟一声没进嘴里反而全撒身上,干干净净的白大褂胸前瞬间黑了大块,徐祺然看到站在中庭的人简直像见到了鬼,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你你……”

  郑梦时见到他时也一愣,但立即大步上前,语气里都带着如释重负的欣喜,上前抓鸡崽子似的提着徐祺然的衣服:“徐大夫!”

  五分钟后,徐祺然火急火燎冲进房间,他在来的路上已经为自己注射过强效抑制剂戴上了口罩,但一进来还没看清屋子里什么情况,就被这失控的S+Omega信息素冲得连连退出门外,又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端凌曜:“……?”

  “稍等。”徐祺然扶着门板深吸一口长气,再次拉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内灯线洁白明亮,但床单上却鲜红一片,沈穆平躺在床中央下半身被垫高,按着腹侧的手不住颤抖,睡裙下高高隆起的孕肚肉眼可见的发硬,端凌曜则半跪在床边,拿着手持氧气装置,按在他的脸上。

  沈穆沉重的呼吸声在面罩里放大,他的脸色太难看了,毫无血色的脸颊几乎和枕巾一个颜色,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藤蔓般勾住雪白脖颈,低垂的眼睫潮湿透亮,嘴唇苍白,唯有眉心的红痣被水洗得格外红亮。

  徐祺然绕到床的另一边给自己戴好手套,才小心伸手,按在沈穆隆起的孕肚上。

  掌下的身体猛地一颤,僵硬滚烫的孕肚阵阵发紧,徐祺然眉头紧锁,又伸向他的下腹,原本圆滚饱满的弧度有些变形,下坠得更加膨隆,徐祺然的手掌稍稍用力贴在凸出的下腹边缘,甚至能碰到胎身蜷缩下行时的顶起。

  竟然已经坠到这个地方了,徐祺然脸色大变,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注射剂,低声说:“夫人,胎位已经降下来了,我现在要给你打抑制剂控制生|殖|腔收缩,你自己也忍住不要用力,知道吗?”

  沈穆又忍了一会疼,直到额头的冷汗再次滚落,他才强撑着再次睁开眼,朦胧的视野里他仅能看到模糊的色块,他勉强定了定神,才将脸颊微微偏过一个角度:

  “徐…大夫…小琼……”

  他的声音太小了,徐祺然根本没听见,而是握住他的手臂,对准血管将抑制剂注射了进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滚烫的鲜血游走,快要把骨头都冻僵了,沈穆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抓着腹侧的衣物,握紧端凌曜的手:“嗯…啊……”

  端凌曜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汗珠,在徐祺然的示意下凑到沈穆颈间,对准这块肿胀的腺体大口咬了下去!

  “啊!”

  沈穆痛吟出声,滚热的Alpha信息素不断涌入体内与冰凉的抑制剂对冲,从后颈发散的剧痛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他被迫蜷起身体,蓄积在体内的Omega信息素被Alpha信息素尽数吞噬!

  Alpha信息素能够有效缓解产痛释放信息素,徐祺然等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往沈穆手臂里打了一针,随后扶着他的下坠的腹部,替他将双腿并拢。

  剧烈收缩的生|殖|腔强制平静下来,可下腹的坠胀和臀间的饱胀却没有消失,血液里冰凉与滚烫不断交替,沈穆满头大汗,挣开氧气面罩大口呼吸,想要捂住自己的肚子,本能地想要用力。

  但端凌曜却压了上来,用身体圈紧他的手臂,同时更加用力咬住他的后颈。

  “老公…啊…不要……”

  沈穆眼泪扑簌簌落下,涌入体内的Alpha信息素太多了,多到尽数汇聚在腹间,让他的肚子变成膨胀的气球似的,快要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端凌曜才松开嘴,捞着昏过去的沈穆让他重新躺好,戴上氧气面罩。

  徐祺然检查过后才勉强松了口气,重新垫高沈穆的腰下,同时递给端凌曜一张信息素抑制贴:

  “暂时止血了,但船上医疗设备太少,等去医院才能做详细的检查才能确定能不能保住……到底怎么回事?”

  端凌曜摸着沈穆的头发,替他贴好抑制贴之后,才说:“被霜琼抱了一下。”

  徐祺然表情空白一瞬,后知后觉想起刚才沈穆说的那一句,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转身走出门外:

  “我去看看你家老二。”

  结果他刚走出门外,就见自己师兄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也是戴着手套和口罩,出来时还不忘叮嘱:“紧急措施做好了,等会上岸拍个片子确定情况,不过我看着应该不严重。哦,别忘了做个血检,检查一下是否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否则不会出现信息素突然失控的情况的……这个给你。”

  “谢谢您。”

  端霁羽跟着这人出门,突然眼前冷不丁出现一枚创口贴,背面还是萌萌的草莓蛋糕图案。

  他一脸莫名其妙。

  但这人却指了指他的右手手背,端霁羽这才发现自己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道伤口,血迹已经干涸了,估计是刚才控制端霜琼的时候被不小心划伤的。

  “没事,很快就痊愈了,谢谢您……我该怎么称呼您?”

  “那可不行,小伤口也会感染,我给你贴。”

  他撕开创口贴,仔细对准端霁羽的伤口,顺便摸了摸他的头,笑道:“我姓薛,叫其坤,喊我薛爷爷也行。”

  作者有话说:能保住的哈!!!!

  我有两个新脑洞,差不多是穆穆结束之后想写的,大家可以选一下,一个是穆穆这里同世界观的,不过是魏泽泱和木槿的故事,伪骨科,一个是新的世界观小甜饼,杀手转角遇到爱的故事,就跟简简单单,生个娃那种,大家可以选一下

第67章

  “……”

  端霁羽被摸得一愣,盯着手背上萌萌的粉色创口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但脸上还是保持平静,礼貌回答:“好的,薛医生,那我先进去照顾我弟弟,”他又吩咐套房管家,道,“好好招待薛医生。”

  “好的,大少爷。”管家来到薛其坤身边,引着他往书房走,“您这边请。”

  “好。”薛其坤应道,但脚下却没动,脸上始终慈祥和蔼的笑容目送端霁羽重新开门,像是要看着他进屋才放心。

  端霁羽:“……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么?”

  薛其坤摇摇头:“没有了。”

  但他却依然没有挪步,脚底扎根了一般定在门前,背后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投进门框里,端霁羽拧了拧眉头,再次把门关上。

  只是他没有发现,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面前这个儒雅男人和蔼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深沉,眼底倒映着端霜琼安定睡去的睡颜,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凌晨五点二十五分,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缓缓出水,金灿灿的日光迅速驱散笼罩海面上的水汽,撒在荡漾起伏的海面上犹如碎金点点,璀璨的映亮大半天色,与明月隔海相望。

  一早联系好的的医疗急救团队早早在港口等候,就见一艘游轮划过水波,从光芒中驶来,阳光映照下,她的船身通体光洁雪白,一如她的名字——

  皇家珍珠号刚刚靠岸停港,平岚立刻捕捉到舷梯尽头的人影,与同行的医务人员纷纷带着担架冲上前去。

  清晨海面清新微带腥气的气息中忽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Omega信息素气味,甲板上欣赏日出的旅客们还以为自己闻错了,但起身一看,发现周围人们皆是一头雾水。

  “什么味道啊…?”

  “谁把汗晒出来了?赶紧把信息素收一收吧,大家都在呢。”

  体|液中含有信息素气味,太阳出来之后甲板上有点热,出汗也正常。

  但问题是现在这个时间点,是处于身体蠢蠢欲动的时机。来看日出的人们又大多穿着清凉,各式各样的吊带比基尼五彩缤纷的泳衣大裤衩,十分贴身靓丽,属于气氛与身体都处于无比暧昧躁动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