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没完全死 第360章
那么问题来了。
当时的莫哇提在求救,后面他是如何脱困的?
又是怎么来到月宫里的?
难道说他身边的莫哇提并不是真正的莫哇提, 真正的莫哇提还处于困境之中, 等着他拯救?
如果真是这样, 又要怎么解释莫哇提面对他时的一些反应呢?
对方与他的熟悉不似作假,更何况还有奇普他们绘画的地图。
那可是帮他找到了囚禁月语的地方还有几位长老的秘辛的地图。
莫哇提应该是做不得假的。
这番排除下来,留给季宁的猜想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可能。
那就是莫哇提当前仍处于危险之中,他没有彻底拯救莫哇提,便不算完成任务。
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因为没问莫哇提还在危险中,所以他没有完成任务。
可是这样的话,就说明, 暗处还藏着一些难以察觉到的危机。
莫哇提或许还有事情没告诉他。
等莫哇提回来,他一定要好好问问。
还有墨滦……
青年眼眸微垂,墨滦同样有事情瞒着他。
会是什么呢?
另外一边,在靠近战场的街巷中接连亮起太阳般亮的光彩,紧随其后的便是接二连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天际却被一个橙黄色的罩子给隔绝在内。
外面的人们无法看到和听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带着仇恨的目光,他们趴在地上死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胸口起伏不断。
偏偏面前的人丝毫不在乎,还在不停地动用能量。
已经有人因为这炙热的太阳光而疼得满地打滚了。
为首的老头跪在地上喘着气问道:“圣,圣子大人,请问我们哪里惹了您的不痛快,不妨直说,别这样对待我的子民们。”
墨滦高昂地抬着头,面色轻蔑:“嗤,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走路敢走在我前面,找死吗?”
“你!”男人的话语人趴在地上的人们更加愤愤不满,有人出声反驳道:“不就是走在前面了吗?路那么宽,没人规定你必须走在最前面吧?”
“是没人规定,但我就是规定。”
“还有,谁允许你说话了?”
随后惨叫再度响起。
老头没办法,只得低下头去求饶:“圣子大人,是他们不懂事,我在这里替他们向您道歉,请你原谅他们,好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哀求,希望墨滦能放他们一马。
墨滦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金色瞳孔中除了傲慢便再无其他的情感。
过了许久,地上的人都快断气了他才抬手撤走了能量。
而后微微俯下身去看着老头:“艾布,今天只是一个警告。你听好了,不听话的狗训好了再放出来,不然下一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被叫到名字的老头身形一抖,腰更弯了,他低垂着脑袋回道:“好的圣子大人,谨遵圣命。”
“嗯。”
墨滦没有再做什么,抬脚从那人身上踩了过去,直至耀日的能量消失在这片区域,地上的人们才缓缓起身。
他们喘着气去扶那些被耀日之光给灼伤的族人,眼底一片哀愁和绝望。
“怎么会这样?圣子怎么会这样?”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我们的圣子会变成这样?”
有人痛哭出声,完全无法理解圣子现在做的事情。
就好像这人不是圣子,而是他们的仇人一般。
偏偏他们还没有能力反抗。
绝望感一传十、十传百,人群被恐惧一步步侵蚀。
“该死!要是我再强一点,哪会让他这么做?!”
族里最强的人也就是刚才反驳墨滦的人握起拳头怒砸地面,胸口起伏不断看上去愤怒极了。
他上前把地上的艾布搀扶起来,“王,我们该怎么办?”
艾布是艾琳诺的爷爷,本来早就退位颐享天年了,未曾想族中突生变故。
巨狗食日,艾琳诺的父母为保护子民而亡,艾琳诺也不知所踪。
这个时候本该由神明钦定的圣子来主持大局,带领他们渡过眼前的难关。
谁知道圣子非但不愿意,还为了净月派的月主不愿回来,也不愿再当他们耀日派的圣子。
他们一时间群龙无首,死的死,伤的伤,艾布没办法只好出来主持大局。
但他已经到了迟暮之年,自然还是希望圣子能出来带领他们。
然而,哪怕是他这个老国王亲自上门去请,对方也毫不领情。
态度一次比前一次差,最后一次甚至对他动了手。
艾布的心底是愤怒的,但他也无能为力。
不是他不想让对方回来,而是他做不到。
他们整个耀日派最强的的战力都牺牲在战场上了。
那些人为了保护家园和子民们不受巨狗侵袭,舍命护住了这个残破的家园。
所以哪怕净月派掌管了这里,许以他们重利让他们加入净月派,他们也是拒绝的。
就是因为这里的家园本就是他们的。
是他们的人用命护住的。
净月派的那群人不过是趁机而入的一群小偷罢了!
虽说后面有了月神的保护,使得巨狗们没再进入城中,但它们终日都在城外晃悠。
似乎是在等着什么时机一样。
艾布意识到了这一情况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其告知给圣子。
圣子是他们目前所剩族人之中力量最强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圣子能有所应对。
到时候不至于让整个耀日派的传承都断绝了。
这次他墨滦前来就是为了告知这个事情。
结果就因为一个组族人没注意,不小心走到了他的前面,全族剩下的人们都被耀日之光炙烤了一遍。
圣子的能量中蕴含着耀日之神的能量,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都会让人受不了。
再者,耀日之光以前从来都是对敌人和那些族内的叛徒、犯人使用。
哪能像今天这般,对着他们用的?
这不是侮辱他们吗?
耀日派的人在同一时间受到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无数人心中生出了恨意。
他们以前有多崇拜敬重圣子,现在就有多恨对方。
也有一部分人把这个恨转移到了净月派的月主身上。
认为这一切都是季宁唆使的。
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听觉灵敏的艾兰立刻出声提醒:“有人过来了,听这声音对方只有一人。”
“这个点了,谁会来这里?”艾布的眼里露出些疑惑。
“呼……呼……”
艾乎从宫殿里出来后就是一个人了。
他朝着记忆中的那条街巷一路小跑,跑得腿快断了才来到这里。
男人喘着粗气,呼吸急促,视线还在不停地张望这四处。
“艾乎?!你回来啦?!”人群中艾乎的母亲艾玉看到自己的孩子完好无损地回来,心底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从人群中挤出来,想要问问自家孩子近期过得怎么样。
然而还未开口艾乎就喘着大气说道:“救,救命啊,我被人追杀了!”
“什么?!”
“你不是在月宫里面当月医吗?怎么会惹上麻烦事?”
艾乎的母亲惊诧出声,视线不停地转动,族人们也各个变得警惕起来。
月医摆摆手:“我已经逃出来了,那些人还在月宫里面,没事了。”
艾布抓住其中关键点立刻问出声来,“月宫?你在月宫被发现身份了?”
“这倒不是,不过看他们那个架势好像是要把月医给清理掉换上自己人。我怀疑他们要对月主不利。”
艾乎的分析刚出,周围的人就嗤之以鼻地哼了哼。
“哼!月主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趁早死了算了!”
“就是就是!侵占我们国家和领土的小偷!”
“他们才应该滚出去!”
眼看着众人越骂越欢,艾乎当即出声打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