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豪门大小姐手中领养自己 第4章
【[视频][视频]它翻肚皮,病了?】
冷漠的像在梅雨季淋了三天三夜的雨。
【……】裴昱希回了一串省略号。
猫为什么翻肚皮……
当然是因为信任,舒适,喜欢你啊!
怎么可能是因为病了!谁家好猫生病翻肚皮,当是金鱼呢!
假猫奴!裴昱希愤愤在心里吐槽,她看错人了,误以为物质给的好,寄养人就很爱猫。
她发誓要早点说服她母亲妈咪,早点把她可怜的橘子接走。
反正家里房子多,换一个没人住的就不担心过敏问题了。
* * *
安迟叙没弄明白小猫为何翻肚皮,裴昱希没再回她。
后来看橘子自己翻了回去,高高兴兴吃猫粮,瞧着没痛没病的,也就没在意了。
她没关客房的门,期待小猫今晚来找她玩。
当然,安迟叙没能等到橘子巡查到她的卧室,几日睡眠不足让安迟叙累成狗,倒头就睡了。
或许是因为家里多了一只小生命,哪怕晚上意外撞见前任,安迟叙也获得一夜好眠。
夜里橘子撞开她房间门,冒冒失失的走进来,还冲着床上的陌生铲屎官叫了两声,陌生铲屎官安迟叙本人都没有察觉到。
安迟叙差点迟到。闹钟响到第三次她才终于惊醒,紧赶慢赶给橘子换了猫粮,铲了屎,对着橘子仰头期待的目光,没能摸摸它。
而后带上面包冲出了家门,去赶早会。
安迟叙很熟稔的边疾走边吃完早餐,赶到大楼,东西都没放提着电脑去楼上开会。
她们组赶到的时候,晏辞微已经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了。
安迟叙没多看她一眼,和实习生田茗一起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看向投屏。
“安姐,今天晏总居然也在。”田茗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
为了让安迟叙听得见,她凑很近。
会议室安静,但周围喧闹。没有别人听见田茗的话。
安迟叙面色不显,给实习生一个眼神。
“不要私下议论她。”安迟叙几乎只作了嘴型。
其实如果没有那段关系,安迟叙会知道自己的反应稍微过头。
但她毕竟算晏辞微的下级,这么提醒也有合理的解释。
田茗思索了一下,给安迟叙发消息。
【晏总是不是很凶?感觉你有点怕她> <】
安迟叙看见这条消息险些笑出声。
凶吗?
一阵恍惚,安迟叙莫名对上晏辞微的眼,转瞬移开。
晏辞微算不上凶,相反很温和。
别看她这会儿浑身散发着冷气,一副马上要把会议室所有人骂一遍的冷脸模样。
私下里,晏辞微有些温吞,性情洒脱,和谁都能迅速处好关系。
她只是……
相当的霸道。
会议开始了。
安迟叙低下头开始做记录,没有回田茗的话,任她误会。
“开始会议之前,我先说一个问题。”没等组长上台准备汇报新节目的筹备情况,晏辞微翘着腿开口。
她身体微微向前倾,眉眼锋锐,嘴角紧绷,眼里却无紧张,满是随意。
只一个动作就压低了会议室内的气压,叫台下人不敢喘气。
“下班时间。唐殊,你们组昨天晚上八点还在忙。是工作量太大,工作时间内做不完吗?”晏辞微语气并不咄咄逼人。
长久处在上位,使得她浸染出浑然天成的领导气质。
久握权力的人不会觉得这有多么特殊,她们天然温和,一番话却不能叫人忽视。
唐殊低下头,显然没想到晏辞微会在第二天就提到这件事。
最近有新的选秀节目要上,上一个成团的还有综艺,各种各样的剧要拍,正是繁忙的时候。不加点班怎么做得完呢?
安迟叙记录完晏辞微的话,稍感意外。
看来昨天她溜走之后,晏辞微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真罕见。晏辞微几乎不会去17层,这是她们的心照不宣。但昨夜晏辞微也打破了这一点。
所以,为什么要和她说话?
这一点似乎也不重要。安迟叙只思考一瞬就把这件事在心里划去,无视了晏辞微若有若无的余光,听着晏辞微批评唐殊这个组长。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晏辞微平时工作更忙,很少有机会亲自参与会议。有她及时提出方针,效率提高不少。
会议结束,安迟叙整理着东西,今天还得教田茗,任务不轻,说不加班可能性不太大。
“唐殊小组记录会议的……助理策划?留一下。”晏辞微的声音在这时打破安迟叙的思考。
无数双眼睛转向安迟叙,视线的重量压在她背上,唯独晏辞微没有抬头,好像根本不认识被她留下的助理策划。
安迟叙终于聚焦瞳孔,看向晏辞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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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修】
第3章 第 3 章 凝视着她
晏辞微低垂着头,正在翻看几个策划组递交的方案。
以安迟叙的角度,只能看见晏辞微垂落的耳发,从缝隙窥探她专注的眉眼。
是有些居高临下的注视。安迟叙想,她也有站在高处看晏辞微的一天。
只不过在场这么多人里,大概只有她会有如此恶劣的心思,对待这位人人敬佩、畏惧的总监,光明正大空降的继承人。
安迟叙迈出步伐,从小组群体里脱出。
刚误会晏辞微很凶,会痛批人的田茗略带担忧的看着安迟叙。
安迟叙捏了下她伸过来的手腕,没有回头。
路过唐殊身边时,安迟叙还得到了唐殊的挤眉弄眼。
她想让安迟叙反映一下加班问题。真不是她有意为之,是她们策划组最近工作太多。
安迟叙全程没有回应她们的眼神,一个个目光顺着走动的风掠向安迟叙身后。
她盯住了晏辞微。
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晏辞微。
晏辞微在她靠近后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很随意的把手里的东西递到她手上。
是很正常的上下级相处,说到底安迟叙现在还只是助理策划,和打杂的差不了太多。
安迟叙却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天竺葵香。
一瞬间的安宁感让安迟叙烦躁。
她实在闻惯了,闻腻了这种甜苦的味道。
* * *
晏辞微很自如的走在前面。
每一次都是这样。安迟叙对晏辞微的背影感到厌倦。
手里的资料并不算沉,最上面的还是唐殊前几日和她们开会商讨出的方案。
在这种场景下,多一点重量都算是负担,准会被凝视压垮。
电梯门开了。
晏辞微似乎从来都不走私人电梯。安迟叙在岗这两年时常能在大电梯里看见晏辞微。
晏辞微的心思昭然若揭,安迟叙也不曾阻止。
但独处的情况很少。这会儿是第二次。
安迟叙不明白晏辞微想做什么,就一直盯着她看。
学她。想用目光的重量压垮晏辞微的肩膀。
晏辞微带着安迟叙,就好像带着小秘书,甩着微卷的乌木发进了电梯。
而后抬手看过时间。
顺带把会议起一直干扰她的耳发顺到耳后。
她修长的手指靓丽优美,牵引安迟叙的视线。
身旁的安迟叙不再像昨夜那般疏离,共处一室连话都不愿意听,遑论眼神交流。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钩子一样钓着晏辞微。
晏辞微总会上钩的。她转过头,对上安迟叙的眼。
安迟叙的眼神好冷啊。
像分手的那个夜晚,寒风里她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风呼啦啦的吹开仅剩的尊严,把寒意倒灌进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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