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少年 第74章

原放其实可以不用来夏令营的。

……

第一场攻擂结束,观众基本知道这百万大奖就是个大饼了。

看第一场攻擂,擂主两分钟过了十道题,要不是特邀嘉宾更变态一点,压根不可能有人能赢走这一万。

就连节目组都觉得路知应该是运气。

可能他练了很多奥赛题,可能他就是数学好。

……路知只觉得这是在逗小孩玩。

第一个擂主还能笑。

第二个擂主觉得自己手速不够快。

第三个擂主开始紧张。

第四个擂主被节目组要求一定要赢。

……

路知数物很好,化生挺好,信息一般,但这又不考难的。

第五个擂主主动cue“joker真爱粉”,希望“joker真爱粉”手下留情。

……第一天直播结束时,路知的奖金池累积到了五万。

当擂主和节目组怀疑人生的时候,网友已经要笑疯了。

【笑死了】

【让你们不当人】

【小学奥数题也是要算的,两分钟就刷完你们是牲口吗?】

【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

《学无止境》官博下面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你很好#、#手速不够快#、#不能再跪了#、#真的不能再跪了#、#华丽五连跪#一起冲上热搜时,毫无疑问,这一届的《学无止境》预热赛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韩学文激动的给路知打电话:“爆了——咱这次,哎,小陈说你不在班里,你去哪了?”

路知和原放在压马路,或者说约会。

天色渐晚,夕阳旁落,天还是挺热的,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路知等原放去买冰棍:“出来吃饭。”

“出去了啊。”反正没事,出去也行。韩学文还是很激动,“我们这次很成功,你要不要开个微博号?”

路知婉拒了。

他把手机静音,一心一意的等原放。

原放买了两根山楂味的冰棍。

路知和原放继续压马路,晚霞非常的亮:“吃了饭去看电影?”

俩好帅的男生一起走,回头率还挺高的,但原放就跟没事人一样:“你那根好吃吗?”

这不一样?

……好像不一样。

路知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开窍,他没看原放:“你说呢?”

原放盯着路知:“换一下?”

路知冷不丁想到他们那个吻,被冰冰过的嘴唇都开始热了:“……行。”

第44章 你们喜欢吃哪里的饭

路知答应是答应了, 但换过之后迟迟没吃。

他往路前头看,日头要落不落,天有些灰蒙蒙的, 总之, 看不太清, 正如他和原放的明天。

他清楚的知道他俩的事传出去,谁也落不到好, 但还是感觉快乐。

和原放一起压马路都快乐。

——冰棍融化。

一点说不上是冷还是热的液体黏到了路知的手指上, 路知从一种舒适中被唤醒, 他睫毛下晃,这会还是漫不经心的。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原放。

他这会太舒服了, 懒得自己擦。

原放也挺自然,他扭头, 舔了下路知的手指。

“……”

有病。

神经。

路知多少怔了下后继续吃冰棍。树冠很大, 行人很少。手指上除了黏腻还多了点灼热, 却离奇的很舒服。

原放和路知靠得很近,但又没有贴着:“等下回去打游戏吗?”

路知就一个字:“打。”

原放扭头看:“你心情很好?”

路知就两个字:“还行。”

天很热, 估计要出汗, 原放还是牵住了路知的手:“现在呢?”

“……”路知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他再次从舒适中醒来, 但醒来后就感觉更清晰了。

他感到幸福。

没人在乎他的意见,长久下来他就不太爱说话。

他生活总没什么开心的事, 他也就不太喜欢笑。

但他确实不是冰冷冷的人。

路知拉着原放在马路上疾驰, 然后拖着原放进了小巷。

路知手撑着原放胸膛, 贴了上去。

四片嘴唇碰到了一起。

好半天。

路知望着原放有些湿润的唇:“我很激动。”

——现在呢?

——我很激动。

.

今天对路知来说应该是完美的一天。

至少在临睡前接到路士章的电话前是完美的一天,路家处到紧要关头,路士章现在还在公司。

他显然知道了白天的事:“你跟他处得不错啊。”

有熟人就是方便, 韩学文提前跟人打过招呼,路知住的是条件优渥的单间:“是挺好的。”

对路知,路士章其实还是欣慰的,他怎么托人都搞不定的事,他儿子轻而易举的拿下了:“你看,这事对你来说不难吧。原放一直拿你当好朋友的。”他对路知并不苛责。

就是孩子不懂事,非要跟他对着干,“你看我们俩家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

路知挑眉:“吃饭?”

都撕破脸了,路士章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就到紧要关头了,路士章甚至不需要原放父母真的帮他,只要一起吃个饭,流一些照片出去,他有信心再拉一批投资,让路家再上一层楼:“对,吃饭。”

路知要说应该直接挂的,不过他这会心情不错,不错到愿意跟路士章掰扯两句:“你知道我跟他关系不错,怎么非要得罪我?”路知也都愧是路士章亲儿子,“路士章,你能不能懂点事。”

荀关没听到路知说什么,但路士章的神情阴沉了下来。

路士章训斥道:“你这是什么语气。”

白天的约会实在让路知放松,路知懒洋洋道:“你再找我,我就让原放他爸妈去找你对家吃饭。”

“……”路士章额头跳起来一条青筋,路知不小了,就差几天就十八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路知舒舒服服的躺下:“我知道啊。”

路士章闭眼,太阳穴直跳:“你威胁我?”

“是啊。”路知心情真的很好,还能笑,“别再打给我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路士章一直把路知的反抗归为小孩子闹脾气,这会才后知后觉路知或许真要和他决裂。

路知是他第一个孩子。

眼睛很大,柔软的,和气的一团,不太像他,像他妈。

路士章是对不起夏微生,但他还是挺骄傲有路知这个儿子的,他自问没有亏待路知:“我不也是为了给你铺路。办好这件事。你毕业后可以直接空降领导层,公司绝对没人有异议。”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路知经过上次后已经不对这种话伤心了,他抬头看天花板:“你说没就没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说的算——你要不要试试原放会不会听我的?”

“……”路士章知道路知和原放关系很好。

也知道这他这儿子一身反骨。

路士章真的担心再说下去,路知让原放下场去对手公司那儿,他啪得挂了电话。

路知挑眉。

第一次见路士章急。

路知想到了个好玩的。

路知给原放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