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天才在变形计爆红了 第90章

几个练习生结伴下班,他们身上还穿着彩排时候的服装,浓妆艳抹。恰逢雨夜,夜幕乌漆嘛黑,亮如明珠的路灯都被雨幕遮得黯淡。

他们刚换话题,打开雨伞,各自缩着身子走回宿舍楼。

他们刚走一段路,见到路上身影,一抬头。

这个穿着蓝色亮片衫的人,露空走在雨幕里,毫无遮挡,长头发都湿了,贴在脸上挂满水珠。

是尺绫。

他们震惊盯着,又走两步,才问:“那,那个。”

尺绫听到呼喊,微微转头。两个练习生赶紧回应:“要不要遮你。”

他们的雨伞马上往尺绫伸来,尺绫脸上全湿,妆都化了,有些凄惨。尺绫“啊”地摆摆手,小声说:“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

两个练习生犹豫收回援手,欲言又止。尺绫加快步伐,往外面走,远离两个人的步道。

他们大概觉得尺绫很奇怪,没走几步,就在伞下窃窃私语。

尺绫继续一个人走在雨夜里,冷冷的雨水落掉脸上,久了脸上居然温热,大概是化妆品顺着水化开,眼眶有些疼。

他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小腿有点痛,大概是跳舞跳久了。练习出来时满天大雨,还打着雷,他没带伞,只好直接淋雨而行。

一道惊雷划过天边,尺绫余光,停下脚步远望。

他期待会有下一道闪电,但两分钟了,都还没有出现。他只好继续行走。

没几步路就到宿舍了,他在走廊拍拍身上的水,水珠洒落一地。发丝已经湿了大半,哗啦啦滴水顺颔留下。

他感觉自己快要感冒,加速走回宿舍,推开门,对面的张可见他浑身湿透,像见鬼一样。

尺绫抽鼻,拿纸巾擤一把水,换衣服。当晚他打两个喷嚏,嗓子有点哑了。

“你怎么还把衣服穿回来了。”张可嘟囔,“啊,这衣服质量好差。感觉一扯就破了。”

尺绫把它晾起,试图晾干,“妆造下班了。”

张可看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凌晨。他对眼前人顿感惊讶:“你最近,怎么好像很认真。”

尺绫咳嗽一声,咳出些许水来,“最后一个舞台了,弄好一点。”

张可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想他们那个组,尺绫要能把他们那些人带起来,弄出舞台也挺不容易,勇气可嘉。

他也没指望尺绫能搞出大舞台,毕竟他没基础,加上音准感人。二次顺位紧接在公演后面,黎修看过尺绫的现排位,说道:“他要想短时间闯入35名内,还是有点困难。我看他的粉丝不太成体系,现在没后劲了。”

一个平平无奇的舞台,很难让他瞬间翻身。舞台表演不好,导演也不可能继续给他安排上次的溢出镜头。毕竟其他皇族也要上。

果不其然,上期播出完后一周后,尺绫的排名就开始下落,到二公前夕,他跌倒55了。

这大抵要归咎于他都多是群众基础票,而节目一周只播一期,人家是来看节目的,又不是来打投的。没有粉丝组织,没有固定打投成员,时间一久大家都懒得打开活动页面,票数非常不讨好。

只不过尺绫就是尺绫,他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不为出道而来。张可不再探讨这个问题,扯其他话题:“你家弄好啦?”

“我哥说可以住了,他给我买了新家具,今天让我选的斑马沙发。”尺绫随口答,但张可听出了炫耀的意味。

“我以后能去你家看一眼吗?”张可好奇。

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小别墅,张可梦寐以求。谁曾想他公司就在离家五公里之外,他周末都还要回家和父母挤在一起住。

如果抛去父母双亡、孤苦伶仃这一点来说,尺绫简直是他的梦中人生。

尺绫打喷嚏:“等以后。”

张可揣摩这句话的意思,撅着嘴,不知道尺绫的真实意思表示。

“你带手机了吗。”尺绫抬头问。“今天几号啊?”

“啊,喏,”张可思索,掏出手机,“16号。你要看看吗?”

尺绫去看一次自己的排名,非常放心,他马上要回家了!

他掏出压在枕头底下的涂绘本,立马拿起水彩笔,涂了一朵粉色的小花。

偌大的版面上遍布笔迹,唯独剩下的一个小角,还剩六朵小花没上色。

回家倒计时:06

第76章 第二次公演1

第二次公演, 张可绑了脏辫,觉得自己很帅很帅,揽镜自叹:“天啊, 我真的太帅了,他们一定会为我痴迷的。”

尺绫坐在椅子上任妆造师摆布, 终于化好妆。张可回来头看他, “我去,你怎么——”他顿一下, 嘟囔:“第一次见你这么浓的妆。”

尺绫从椅子上起来问:“不好看吗?”

这句话问得实在稀有, 张可受宠若惊, “没有, 挺好看的。”

如果说往常的妆, 基本和尺绫的素颜差别不大, 这次的妆,就是明晃晃告诉观众们“我化妆了!快看我!”,张可并没觉得奇怪。只是不太符合尺绫一如既往的风格罢了。

更何况,他这次还扎起头发, 不同往常的卷发, 特意做了小揪揪。露出颌线,清爽许多, 让人眼前一新。

他们一起走到等待室, 三两步, 张可还是不由得二度感慨:“你这妆, 真抓眼球。”

尺绫穿的还是上次的演出服,底色柏林蓝, 挂满细闪亮片,长袖衬衫, 袖口绕一圈花边。显得手更加白皙。

亮片衣里面穿薄薄的白衬,隐约能窥见里面还穿着侧夹式的皮背带,张可嘟囔:“这是背背佳吗,还是新型肩垫啊。”看他脖子上好像绑着个项圈,好时尚,显得他的脸更加小,更加精致。“看不懂,你怎么穿得这么复杂。”

尺绫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防弹衣吧。”

张可啊一声,“有人要刺杀你吗?”

而裤子紧身,大腿上绑像枪套的皮制件。纯黑。张可扫视玩一遍后,也是第一次见他这小套件,配上长发小揪,他不由得三重惊讶:

“我懂了,你要去当西部牛仔。”

他们一前一后进入等待室,练习生们都各自弄好妆造,来了一半的人。窸窸窣窣坐着,说话讨论。

留下的练习生,基本都有第一次公演的经历,没公演经历的多数的已淘汰。他们按照上次的顺序,做好准备就进等待室,坐成一圈。

忽地,对准舞台的电视屏幕骤然一转镜头,对准观众席。练习生们看见人满为患的席位,倒吸凉气,霎时紧张起来。

“天啊,怎么感觉比一公更多人了。”

“好像有灯牌诶,五颜六色。”

张可和尺绫两人找了个带茶几的位置坐下。尺绫看到桌子上的水果,伸手摸一下,发现是硬硬的塑料假果子。

张可刚定位置,就去找队友商量等会舞台的注意事项。尺绫坐定,从口袋拿出一堆五颜六色的扭扭棒,还有半根绿棍子,继续低头编花。

他编完一片花瓣后,忽地停下来,伸出十指。

尺绫数手指,数了数自己编多少枝花。他打算送给石穆陈嘉黎修张可小ABC各一枝,留作纪念。

他已经编了4枝了,加上这一枝,有5枝。他只需要在剩下5天内再编两支。

张可回来,问他:“哇,你居然编了黄色。”

这是很少见的颜色。尺绫答:“粉色的线不够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哑,大概是昨夜淋湿,有点感冒,声音变厚重。张可点点头,看向屏幕,公演已经开始了。

先是宁星的导师舞台,他上去热舞一番,帅气性感。底下的粉丝嚎得哇哇大叫,简直要冲破云霄。

一曲过后,宁星拿着麦克风,宣布今日的公演开始。

大家见休息室内少了人影,第二组已经开始去候场了。屏幕上第一组也进入舞台,是唯美风的《镜花水月》。

整个舞台暗下来,干冰弥漫,忽地中间一点灯光,逐渐扩散。苍蓝色的灯光逐渐变淡,成为云水的背景。而原先的一抹苍蓝,染在各个练习生的身上。

中间的一位擅长民族舞的练习生,躺在干冰里,如枕在浮云上。他的舞服靛青,带着头饰,秀臂白皙。

“哇,好漂亮。”

“太仙了吧。”

【啊啊啊啊太好看了】

【天啊,真的是镜花水月】

【好朦胧,好喜欢】

石穆出场了,他穿一身新中式,站在石头上一声萧响,霎时音乐寂静,凄箫过耳。

“绝了。”

“石穆居然还会玩笛子。”

这个国风舞台一出场。如水墨厚涂,惊艳众人,箫声迂回,舞蹈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恰如其分,担得起开场的重量。

毫无疑问,这个舞台得高票,542。

现场总共有600名观众,比一公多了整整200人。总共八个舞台,观众们手上有3票,选择三个舞台。在全程的投票时间都可以选择改票。

因此舞台越往后,其实越吃香。

第二个是黎修组的《Wonderful》,黎修今天穿红黑色皮衣,非常帅气,走一如既往的标准男团类型。他们上台的时候,《星星》组已经去预备了。

张可是下半场的,还有段时间。他对埋头编花的尺绫提醒:“快到你了诶。”

而当黎修上台的时候,他迅速回到电视里,哇哇鼓掌,呐喊:“队长加油!”

黎修的人缘不错,和谁都玩得来,有上位的下位的中位的,甚至最孤儿的尺绫都打算送他一朵花。他上了舞台,底下也有人高举他的灯牌,喊道:

“黎修,你会出道的!”

黎修笑笑,开始表演。

他把这首歌改成律动的风格,在每一段的最后一句,使用谢泼德音调。初听上去调子奇怪,可一旦配上卡点的动作,加上喷洒的火花。瞬间就炸了。

“居然能把平平无奇的曲子,跳得这么有力。”有人大惊。

黎修的唱跳功底能在这六十人中排前三甚至第一,属于强悍的六边形战士,能唱能跳领导力强,有上进心性格也好,这些流于表面的实力,已经让他足以凭实力挣到镜头。

以至于大家都快忽略黎修内里优秀的创作能力——这是个可以独自编舞编曲的强者。

这都是他一遍遍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黎修把C位发挥得淋漓尽致,松弛有度,今晚的造型也十分上镜。

他当C的同时,也重新分配了些歌词给同伴,大家都各有特点,各取所长,舞台非常完整。

简直是标准的男团舞台,没有之一。

最终,《Wonderful》斩获了522票,而第一组的《镜花水月》,变成了531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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