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天才在变形计爆红了 第124章
尺绫微微欠身鞠一个躬,他恭而有礼,平静地走向13的位置。
底下的人说:“他应该不止这么低才对。”
“那几天受影响了,排名从14掉到二十多,现在能拉回来13已经很好了。”
“要是没这件事,他现在排位应该能够到出道位。”
隔壁宿舍只剩下一个小A了,张可压着线留下了,石穆在十六的排位,很稳定。
宣布到出道位时,宁星顿了一下:“第9名,容姚。”
众人立马诧异,容姚已经掉到第9名了。他排名一直掉,按照这个掉法,下一次决赛的时候估计就掉出出道位了。
容姚一直靠吃颜值红利,先前在高位,没有类似定位的选手和他竞争。可如今尺绫异军突起,排名飙升,容姚肉眼可见在危险边缘了。
容姚听到这个排名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接受了,沉默着走到属于他的位置。
剩余的排名,黎修第四,文州第三,都合情合理。
而三公表现优越的卓云山,重回第一。
所有排名,宣布完毕。
十个人要离开,大家各自安慰,唯独顾圆孤零零,没有人敢上去安慰他。
顾圆一个人靠着墙,想笑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他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完了,一切都玩完了。
他从墙上滑落,无力地坐下,亲手把所有的东西都毁了。
尺绫亲手把编好的花和蝴蝶,送给离开的小B,作为吃过尺绫冰棍的小B,他哭得泣不成声。
当他送别完这边,他转过头来,看向顾圆。
顾圆感受到尺绫的目光,如此灼热,让他浑身难受,但他无可奈何,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尺绫的枪,已经指向他的脑袋,庄严宣告他的一败涂地。
尺绫走过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蝴蝶,递到顾圆面前。
顾圆蜷缩着,颤抖着,抬头看黑蝴蝶。
“送给你的。”
在练习室里,顾圆向他讨要蝴蝶,尺绫答应了,他也编好了。
本来是彩线的,但编到一半,尺绫换成了黑线。
顾圆接过黑蝴蝶,低头看着,他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正如被风吹动的的绒蛾一样。
尺绫放下,看他一眼,眼中没有怨恨或是同情。
他只是看一眼,转身,走开。
顾圆双手捧着蝴蝶,蝴蝶随着他颤抖的身子,也羽翼微动。他俯下身子,埋头开始抽泣,身子抽动,发出一阵一阵呜咽声。
他小心翼翼哭泣,不敢把眼泪弄到蝴蝶上面,这蝴蝶像是一个诅咒,像是一抹罪恶。
他哭得很小声,低沉埋头,泪水湿透领口,泪流满面。
第三次顺位结束。
不久,营地外的顾圆,在辱骂中发出一份声明。
他要解约,退圈了。
第104章 决赛选曲
刚宣布顺位, 很快,三公选曲就开始了。
到此为止,正式进入决赛阶段, 剩余的二十五个人都将参与最后的直播决赛夜。
舞台分成两组,一组十三个人, 一组十二个, 这次没有dance和vocal的明确区分,都是综合舞台。
节目组放出两首歌曲, 名字还未定, 可由他们自己来命名。一首偏燃炸, 一首偏抒情, 都要跳舞要唱歌。
尺绫听着, 看着, 有点惘然。
选曲按照顺位排名来选择,尺绫14,属于中层。
卓云山第一个选曲,他犹豫一下, 选择抒情曲。
文州去了燃炸舞台, 向晓选择抒情曲。黎修去了燃炸曲。
容姚看了看,选择抒情。
前十名选完, 马上就要到尺绫了。他还没思考完, 工作人员就叫到他名字。
两边的名额都还充足, 尺绫选择抒情。起码跳起舞来节奏慢一点, 没这么累。
“大家都选好组了。”宁星说,“回去商量好歌曲名字, 好好训练。”
“另外,决赛夜还要进行个人表演, 曲目自定,请各位尽快决定下来。期待你们在决赛夜的演出。”
掌声雷动。
事毕,他们陆续回到宿舍,淘汰的练习生刚刚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众人相互拥抱告别,一个离去的练习生笑道:“马上就过年了,也算回家过个好年。”
“大家加油,各位加油!”他们拍着肩膀,拖着行李,众人把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他们上车。
这么一走,营地就更加空旷,人影寂寥,工作人员已经是选手的四五倍了。
风从缝隙溜进来,吹得嘶嘶响。卓云山关上门,披回大衣,缩身:“回去吧。”
尺绫正要横穿人群往饭堂走,卓云山诶一声,伸手叫住他:“尺绫,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吧。”
被喊到的他,停下步子,卓云山继续说:“走嘛。”
他们是一组的,吃顿火锅培育一下感情,顺道正好商量歌曲的事。
尺绫答应了。
火锅店并不远,就在和营地相邻的小街上。按理来说,他们是不该出这个以西体育馆为范围的营地,只是现在天冷人少,规矩也松了。
外出吃一两顿,成了练习生们日常的事。
“我那天才去吃了鸡公煲,就那家。”向晓在前面说,和新队友们分享,“还挺好吃的,才18。”
尺绫跟在最后面,走入看上去略微破旧的门面。这家店并没有生意,有些昏暗冷清。
他们一行九个人,本来需要开两张方桌,后面老板说坐靠窗吧,能九个人。他们欣然接受。
卓云山点菜,空调久违地开了暖气。向晓说:“今天真冷啊。”
天气冷,是吃火锅的好时节。他们窝在训练营里每天吃食堂不免歪腻,难得出来下一次馆,还是火锅,格外幸福。
而且,今天是三顺的好日子,能在饭桌上的,都是晋级之人,自然有个好心情。
“你们有没有什么忌口的?”卓云山目光绕一圈。
“没。”向晓答。另一些人也答没。
卓云山刻意问不活跃的尺绫:“尺绫,你有没有不吃的?”
尺绫说:“没。”
卓云山知道他不吃辣,点了四宫格,两格清水和麻辣。
放锅的时候,特意把清水锅放到尺绫面前,同时,卓云山对其他人说:“有没有不吃辣的,就坐那边吧,好下菜。”
赵淮北和容姚,从麻辣锅前,换位到清水锅。赵淮北挨着尺绫,卓云山坐在尺绫对面。
很快,肉菜都上来了,还送了点饼和花生毛豆。
尺绫掰毛豆吃,向晓搞饮料,问他喝不喝椰汁。
他获得一杯椰汁,继续掰毛豆。
“你们个人曲目,打算表演点什么啊?”卓云山用筷子下菜,问。
“我的话,”赵淮北思索,“有几首歌,可能唱歌去吧。”
个人舞台基本上都是专攻一个方向,擅长vocal的唱唱歌,喜欢跳舞的跳跳舞,rapper来rap就好了。
他们在接到任务时,各自都有所考虑,心里有底了。问到尺绫时,只有他专心致志掰毛豆,关于个人舞台,是压根一点都没想过:“不知道。”
向晓安慰:“没事,可能到时候,节目组会给你安排。”
至于安排什么,大家也不知道。反正第一轮表演曲目上交后,还要经过审查修改,大家多是要费心思了。
尺绫夹菜,放进去煮,又夹肉菜里配的胡萝卜,放进去煮。
他作为一个素菜爱好者,吃得很愉快,几乎是一个人独占格子。
“话说,我们那首歌,要起个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文盲。”
“一定要来个有意义的,这可能是出道团的专辑曲目之一。”
“《迎难》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合。”
“太励志,听着是挺好的,但总觉得太励志。”
赵淮北嚼肉:“嗯,我觉得《破晓》好听。”
“听起来像是向晓的个人专辑。”有人提出异议,“而且有点中二。”
这首歌的歌词比较文雅的,偏向抒情一面,虽然有“破浪”、“乘风”等词,但蕴含在曲调里,并不突出,而是含蓄。
这些名字都偏向“燃”一方面,好听是好听,但不太符合整首歌的风格。
容姚突然提出:“《舟》怎么样。”
少话的容姚一出声,大家都惊讶。他的说话次数,甚至比尺绫还少。
“《舟》,嘶……”提出异议的练习生有点别扭,不想给容姚难堪,“好像有点太文艺了。”
容姚是文青长相、酷哥气质,提出这一个别出心裁,富有新意的名字,并不让人意外。但论起大众接受度,还是差一点。
卓云山见场面这般,于是提出:“大家可以投个票,或者有更好的想法,也能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