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天才在变形计爆红了 第106章

五分钟后,尺绫终于带着塑料碗回来了,尺言将绘本放一旁问:“这么久?”

尺绫要绕到饭堂,和阿姨交流,再下楼上楼,来来回回十几分钟。他把垒起的塑料碗栋放到桌上,转身去洗手。

尺言指挥着:“你自己倒。”

一个小勺和筷子齐上,尺绫一只脚跪在椅子上折叠身子,倒出两小碗来,拆下来一点鸡肉。

他端着汤,问石穆:“你喝吗?”

石穆摆摆手:“不用了。”他继续低头弹吉他,“我喜欢番茄土豆牛骨汤。”

尺绫就端着汤,出去找张可小A小B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还算相处过得去的朋友。

见弟弟去找朋友,尺言帮他用小勺缓缓搅剩下的汤和鸡肉。

很快,尺绫回来了。

他开始捧起保温瓶,咕哝咕哝喝剩下的鸡汤。

鸡汤喝到只剩一小口,尺绫用筷子加手,开始吃鸡。

鸡肉被炖得香烂,皮和肉黄黄白白的,非常有鸡原味,就放一点油盐。

尺绫吧唧吧唧吃完,尺言把保温瓶用水冲洗一下,就准备离开了。

“不舒服要打电话。”尺言出门前嘱咐,“发烧去医院。”

尺绫从大袋子里掏出新的扭扭棒DIY材料,继续低头扭他的小蝴蝶。

尺言轻轻合上门,刚走没几步,就碰到其他练习生擦肩而过。

练习生经过尺绫宿舍的门,说:

“这是不是尺绫啊?”

“傻不拉几那个?”

无论哪个圈子,都总会有八卦和小人,这种嚼舌根的事情正常不过。

尺言当没听到,径直走过。两个练习生声而不止:

“我看网上都说,尺绫克死他妈。”

话语相隔几米,传入耳朵,尺言停下脚步。

俩练习生吧唧吧唧说了几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命令。

“你们两个。”

尺言插着兜,侧过身,突然发声:

“给我停一下。”

第89章 三千检讨

这命令如气场高压, 威势有力。两个练习生霎时大脑空白,僵住四肢,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眼前叫停他们的, 是之前的直播主持人。隔着三米距离,长得很高, 身姿挺直。

“哪来的网上?”

尺言声音冷漠。

两个练习生顿时感觉自己比对方矮整整半个头, 更别说气场,直接缩水一半, 压根不敢直视。

“藏手机了吗?”

尺言语气更加沉闷, 审问一出就如戒尺, 精准鞭挞到两个私藏手机看八卦的练习生身上。

练习生一听这语气, 欢声笑语完全不见踪影, 被这警告震得脸色发白。

“我, 我们……”他们讷讷吱唔半天,嘴皮子打结,没能狡辩出一个字。

完了,撞上这主持人, 手机这件事是暴露了。两个练习生汗流浃背, 心怦怦作响,快要眼前一黑猝死过去。

尺言审问:“什么名字。”

压迫感强烈, 两个练习生听到这问题, 都快哭了。一个被盯得焦灼, 支支吾吾, 额上冒出冷汗,颤颤道:“柴, 柴……晋。”

另一个也支支吾吾,眼神乱撇, 心虚报了个假名:“李,李莘。”

这记名字是要干什么,报告节目组,准备让他们退赛了?

尺言扫视他们一眼,语气缓和一点,“今晚七点前,把手机交到导演室,用文稿纸写一份3000字检讨。”

话语一落,两个练习生无处安放的手纠缠起来,立马揪住这缓和语气,鞠躬道歉:“老师对不起,老师我们一定会上交手机的,您大人有大量。”

他肯定心软了,肯定是吓唬吓唬他们。无论怎么说,他们也是节目组的摇钱小树,粉丝们投票没三百万也有一百万。

都内部人员,一定不会将事情闹大的吧。

尺言没接受他们的鞠躬,给完惩罚,目光停留在两人身上一眼,就转身迈步。

见尺言背影离开,他们在原地发呆好一会儿,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走一样,哗啦啦地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三千字。”他们喃喃。开始骂起来,“靠啊。”

3000字,今晚七点前,不是要他们命吗。

他们写800字的作文都费劲,现在距离七点只剩六小时,怎么可能!还要用文稿纸写!哪里能弄到这玩意儿!?

之前隔壁那个练习生,玩游戏机被抓了,也就写五百字。节目组什么时候规定的3000,两练习生后知后觉,面面相觑,咬牙切齿。

柴晋叹一口气,李越乐越想越气:“他真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吗。”

柴晋绝望:“他还能不是。之前不就是他主持直播,都得看他脸色。”

“主持怎么在这里。”李越乐嘟囔。

无论是不是,现在私藏手机这件事木已成舟。要是不写这检讨,被迁怒举报一下,选秀生涯就完蛋了。

他们想着赌不起,悻悻回宿舍提笔写检讨,边走边骂,一身狼狈。

尺言走回后台休息间,正巧打印机上取了新的直播安排,一进来,放在茶几上。导演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数据,见面前一叠纸,抬头。

还没等导演出口,尺言就先问:“有两个练习生,叫柴晋和那个,李越乐的,哪间公司的?”

李越乐虽然报了假名,但上次直播见面会的时候,尺言已经记住了他的脸和名字。这点把戏,还骗不到他。

导演皱眉,拿起文件叠好:“怎么了?得罪你了。”

尺言转过头去:“没什么,问一下。”

-

好不容易在小卖部弄到天价文稿纸,两人的时间不多了,赶生赶死,容姚叫人喊他们训练,他们没理会,连训练都翘了。

终于,花五小时编完三千字,从头到尾全部狗屁不通。两人写得满脸痛苦,叫一个天理不容。

两个人揣着手机和检讨,来到后台导演室门前,准备等待狗血淋头的审判。

正欲推门进去,他们惴惴不安,突然止步,李越乐说:“先别拿出来。”

他把夹在检讨里的手机,突然装回进衣袋里。手上的检讨更是卷成圆锥,藏在手里。

柴晋还在痛苦,不理解李越乐的所谓。李越乐骂他:“你傻啊,我们等会先去探探风。万一那个人没传消息,是吓唬我们的,我们不就自投罗网了吗?”

这种选秀节目,只有公演决赛才会请大主持人。平时的直播,都是随便抓个没名气的就搞定了,一场拿个一两万的小主持,还能有多大话语权?

就算是个中层主持,连名字都没听过,上节目来也只是要口饭吃。谁比谁高贵。尊称他一声“老师”,他还当真了。

两人达成一致,事到如今,他们仍对这个所谓“工作人员”的能使动导演的真实性不确定。

“我开门了。”柴晋谨慎。

他们敲敲导演室门,十几秒后,打开。

工作人员见是练习生,微微惊讶,问道:“出什么事了?”

李越乐借机凑着脖子,往里面瞥,见到人人都在忙。而今早看见那个主持人影不在。

没人理他们。李越乐内心扑通扑通,顿时暗喜。柴晋立马拿出借口:“没什么,我们就想问一下,什么时候录后采。”

工作人员把他们打发回去。门一关,李越乐喜不自禁:“你看吧,我就说。那人就浑水摸鱼来的,狐假虎威。”

柴晋对着写完的检讨一阵悲痛后悔:“白写了。我服了。”

“留着下次用,”李越乐拍拍他肩膀,“呸,没下次了。恶心死我。”

一个垃圾小主持,还想蒙骗他们去自投罗网?他还真借着节目组狐假虎威了。李越乐越想越气,咬牙切齿:“什么牛鬼神蛇都能遇上,奇葩死了。”

“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弄我们。”柴晋满脸苦闷不解。

他们当时在聊什么?李越乐想想,好像是说那没妈的尺绫。“草啊,不会是这主持知道尺绫皇族,顺着道要去舔他吧。”

尺绫的皇族人人皆知,不仅导演是他后台,网上还扒出他家富得流油,能把整节目组的十个出道位都给买下来。

李越乐呸一口:“网上都说尺绫是扫把星,果然倒霉,一提他我们就遭殃。”

谁不能说闲话啊,容姚卓云山这些早被戳八百遍后背了,他们自己也没被少说。要是说坏话等于扎小人,每个人都捅穿得千疮百孔。偏偏说到尺绫,就被抓现成了。

“别说了还是。”柴晋怂了。

两人一顿嘟囔往回走,路上骂骂咧咧不停。

说着尺绫,咒骂着主持,他们又提到三公舞台的队友容姚,想到他今天下午来催他们去练习,顿时又不耐烦:“我服了容姚也挺恶心的,看见他那长发我就想到尺绫,这俩一样恶心。”

“这容姚老是假清高,还以为自己多牛叉呢。搞什么遗世独立,屁都不放一个。他二公的队友那些都在背后戳他背,他还当名声没臭呢,呵呵。”

他们路过宿舍走廊,见到尺绫那门,眉头一皱。

“今早那人,舔尺绫能有什么好处呢。”他们疑惑。

“你信不信,”李越乐肯定,“尺绫他不是关系户吗。他舔完去邀功,下一次直播主持还是他。”

尺皇尺皇,皇的就是他关系户。今早他们在那说尺绫闲话,这不正好对上了吗?屁用没有的小主持,来尺皇宿舍乞讨呢。

节目组要硬气点,也不用供着尺皇了,还选了这么个逆天主持人。

他们改口骂道:“这群狗人真鸡儿恶心,阐述尺绫没马的事实都能逮着我们搞。尺皇似了。”

很难想象,他们没带麦的时候,能这么出口成脏,毕竟在镜头前,带了麦,他们都是乖乖小偶像。

经过隔壁宿舍,门开着一般,他们听到又在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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