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 第185章

“谢谢......”

两个字说出口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立刻变为了心虚,原本像是要答应黎闲的语气也拐个弯变成了拒绝:

“我自己就行。”

黎闲搭住胡子男的手没有动弹:“就几步路,我帮你吧。”

帽衫女看了眼已经浑身脱力的胡子男,知道自己不能磨蹭下去了,于是沉默着和黎闲一起把对方带回了房间。

进门的瞬间,黎闲便看到了垒在房间桌子上的几个罐头,明白了对方刚刚为什么要拒绝自己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厌弃。

食物的份数明显和水一样——正好是一人一份,黎闲当时感觉到的违和感并没有错。

而这两个人在明知副本饿不死人的情况下还要占这种小便宜,把食物独占起来......

“那个......”

帽衫女有些心虚地开口,黎闲默默把视线移开,先帮她把胡子男放到了床上。

松开手的瞬间,他忽然发现对方后颈处的皮肤有些奇怪。

于是黎闲轻轻把胡子男的脑袋向侧边推了一下。

一块溃烂的伤口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伤口的形状不太规则,整体大概呈一个椭圆形,皮肤已经不见,露出了里面的肌肉。

帽衫女随着黎闲的动作也看到了这处伤口,她疑惑地“嗯?”了一声,接着嘟囔道:

“这也是在海里留下的伤......?”

“不太可能。”

黎闲一边把胡子男的脑袋摆正一边反驳道。

帽衫女迅速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的不合理之处。

自己的队友只有在落水的瞬间脑袋沉进了海里,接着迅速把脑袋露出了水面,这么短的时间里很难形成伤口。

她对着胡子男的脑袋伸出手还想再看看那处伤口,结果余光瞥见了什么后忽然愣在了原地。

只见她微微卷起的袖口处,有一块和胡子男后颈处差不多大小的裂口。

那块皮肤没有溃烂,看起来也不算太明显,只是有着一圈闭合的鲜红色沟壑,像是胳膊上被画出了一块拼图。

帽衫女匆忙抬手想放下袖子,结果这个动作反倒掀起了原本固定在胳膊上的“拼图”。

一小块皮肤如墙皮脱落一般掉在了地上。

帽衫女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般挽下了袖子,但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着。

这是...怎么回事?

第256章 内脏

“能和我解释一下那个吗?”

耳边黎闲的声音响起,帽衫女瞬间抬头,发现对方的指尖对准了桌子上的罐头。

她悄悄把那块掉落的“人皮”踹进了床底,惊魂未定地看向黎闲的眼睛。

他应该没发现吧......?

此时帽衫的重心已经不在食物上了,只想尽快检查出自己胳膊上的异状是怎么回事,于是她转身从桌上拿了两个罐头递到黎闲手里:

“我给你分几个...你别告诉别人。”

黎闲不置可否地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东西,沉默着向屋外走去。

帽衫女见状以为他是答应了自己,于是松了口气。

结果黎闲竟然毫不掩饰,大摇大摆地把食物拿了出去。

还没有回房间的柯逸与章玉瑶立刻发现黎闲出门后手上多了个东西,接着不用对方讲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黎闲默默带着自己的那份食物回到了房间,不打算再去管其他人之间的纠缠。

.

天色在他回到房间后没过多久便暗了下来,而两人吃过罐头便分别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黎闲没有立刻闭上眼睛睡觉,而是就这样看着天花板慢慢变黑。

这个副本的类型明明是“解密”,但线索为什么这么少?

如今时间只剩下半天,抛出睡觉的时间更是没有几个小时,所有人却还是一头雾水。

唯一能称得上线索的也只有起雾时那些人的对话。

但仅凭那些也没法得出什么结论。

难不成线索需要在起雾时去找吗?

天色在黎闲的思考间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下外面的船灯隐约透过窗户照亮着屋内,黎闲侧过头看了季斜。

对方同样没睡,此刻正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在思考些什么,眼睛眨也不眨。

黎闲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

“你...”

季斜随即侧头向黎闲看过去,然而先发出声音的那个人却一时间没想好自己要问什么。

他盯着季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斟酌一番后选择了这样一个问题:

“除了那本结婚证...你还有证明我们两个人关系的证据吗?”

如果他们真是恋人的话,对方一定对自己有所了解。

季斜默默思索了一会儿,知道对方能问出这个问题便是已经对自己的话信了大半,于是开始在心中谨慎挑选着能佐证两人关系的“证据”——

“你父亲叫黎远青,母亲叫宋芷。”

黎闲眨了眨眼。

这个信息倒是很基础——是普通朋友也可能会知道的。

“你面板上的生命值不是一百,而是问号。”

黎闲抿了抿嘴。

自己到不会把这种面板到处乱说——但如果是足够信赖的队友,知道也不奇怪。

“你怕痒,尤其是腰——只要轻轻一碰身子就会软。”

黎闲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前的季斜露出了一抹灿烂且自信的微笑:

“我没说错吧?”

这、这......

黎闲默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了自己的耳朵。

而季斜却还没说够,继续在他耳边念叨着:

“其他部位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扫就会发颤......”

“够了!”

黎闲立刻打断了季斜的描述,接着转过身子背对着不敢再看对方。

他很少让人碰——很容易痒这件事几乎算是自己的秘密,除了亲人外根本没人知道。

如果说原本他对季斜的话只信了五成,如今这句信息则是直接让两人关系的真实性在黎闲心里飙到了八成。

只不过对方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难不成他们两个已经......

胡思乱想的黎闲默默给自己闹了个红脸,所幸他现在埋在被子里背对着季斜,这才没有被发现异常。

黎闲干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结果仅仅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思绪赶走就花了不少时间。

在他终于把脑子放空后,一阵熟悉的腥味传入了鼻腔。

本就不多的睡意被瞬间打消,黎闲立刻睁开了眼,接着便看到房门上的圆形玻璃窗......

变成了一只眼睛。

而且好像是......鱼的眼睛。

篮球大小的鱼眼卡在门板上,能清楚地看到它的半球形的凸起,不知看向何处的瞳孔散发出诡异的光芒,鼻腔内的腥味越来越浓——

身后传来一阵动静,黎闲立刻回头,发现原本季斜躺着的床上空了。

同时房间里出现了一只鱼头人身、全身上下布满鳞片的恐怖怪物,正站在对面的床头看向自己。

黎闲呼吸一滞,但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忽然出现的怪物。

只见眼前的整个房间都变了番模样,洁白的墙壁变成了鲜红色的内脏,像是肠子一类的物体扭曲折叠着组成了三面墙壁。

而天花板上则悬着一排密密麻麻的鱼籽,能隐约看到它们下方覆盖着的是正在颤动的肺泡与暗红色的内脏血管。

再一转头——原本还存在的门消失了,最后一面墙壁也变成了和其它三面相同的内脏,唯一的区别便是那颗突出的鱼眼还镶嵌在其中。

而脚下的地板则是变为了大片的鱼鳞,房间内除了床以外的摆设已经全部消失,血腥的场景一览无遗地暴露在眼前。

他好像被投入了一个扭曲古怪的空间之中,胡乱地被鱼的各个身体部位包围,像在被它监视,又像是被它吞吃入腹。

怎么回事——难道是起雾了?

白天那场雾让队友瞬间消失,场景也发生了变化,虽然没有此刻这么...极端,但也确实有相同之处。

黎闲在心中猜测着异变发生的原因,接着深吸一口气,缓缓把目光锁定在了那个一直伫立在原地不动的怪物身上。

见那东西没有反应,黎闲紧紧盯着它的同时掀开了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进行这个动作的时候,他忽然在自己的枕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

黎闲用余光向一旁看去,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把锋利无比的尖刀。

而那只“鱼”看到黎闲把手搭上武器后立刻有了反应,缓缓迈开步子向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