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 第18章

...这会是什么东西?

黎闲把小人放回桌上,转而拉开桌下的抽屉,一边的抽屉放着锉刀刻刀一类的物件,周围散落着木头碎屑,而另一边放着两本笔记。

他拿起第一本,纸张很新,没什么翻看的痕迹,看起来是最近才开始用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明晃晃地写着:

“没有用,果然用木头做的替代品效果不行。”

“人呢?如果是人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没有和她有血缘关系的...那就退而求其次,选一个和她亲近,年龄也相仿的,这样才能保证效果最好......”

“多亏还留着黎小娟,这回能派上用场了。”

整个笔记本只有第一页有字,写了寥寥几句话,后面便都是空白。

他集中精力,分析着村长写下的这几句话。

木头指的应该就是自己刚刚看到的小人。

它作为“替代品”的效果不好,于是村长就选择了自己......

用来做谁的替代品?又能有什么用场?

黎闲看向桌上断裂的小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拿起来嗅了嗅。

一股熟悉的味道浮现在鼻尖。

白酒夹杂着血液的腥味。

和自己喝下的喜酒味道相同。

这个木头人曾经被它浸泡过。

黎闲的手掌下意识附上脖子,接着便嘶了一声。

他忘了自己这里曾经被掐过了。

黎闲手掌虚握着自己的脖颈,忽然想起了那晚沈小梅离开时,自己偶然瞥见的痕迹。

难道......

黎闲的眉头紧皱了起来,因为他想到的答案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他是个活人版的“巫毒娃娃”?

这样村长写在笔记上的话就说得通了,他原本想用木头作为替代品,结果并没有对沈小梅造成伤害,便把目光放到了活人——也就是自己的身上。

想到此处,黎闲突然蹲下身,挽起了自己的裤脚。

在自己的脚踝内侧,有一个和木头小人身上一模一样的红点。

“原来如此...”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后,他合上笔记,转而拿起抽屉里另外一个本子。

这个本子只有巴掌大小,皮质的封面已经有了磨损的痕迹,内页的纸张微微发黄,看样子已经用了很久。

黎闲翻开,一串串字迹映入眼帘。

上面写着的全部是人的名字。

这些名字无一例外十分陌生,不像是村民的名字,也从未听村内任何人提起。

这本“名册”写了足足有小半本,黎闲草草翻过,发现每个名字上要么被划了圈,要么被打上了叉。

被圈中的名字在少数,一页上可能只有一两个,不知代表什么。

他一页页扫过,突然发现了一个显眼的姓名——

这是唯一一个被圈上后又打了叉的名字。

沈小梅。

正当黎闲想仔细查看笔记时,门外传来了宋清章的声音:

“快点儿,村长要回来了!”

黎闲迅速合上笔记,把它们恢复到原来的位置,然后像是想到什么般,快步走到村长的床边,伸手掀开了盖住床下的帘子。

床底堆满了大小不一的木块。

村长的脚步比以往迅速很多,尽管赵丰义等人努力在门口拖延时间,但村长几乎对几人的话置若罔闻,越过他们便向房内走去。

黎闲的房间距离最远,此时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躲回自己的屋子,而村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转到拐角。

完了。

那小子死定了。

钱鑫在心里念道。

第20章 暴露

村长踏进走廊,走到最里处,把手覆在了铁门的把手上拽了拽。

没有开。

铁门紧锁着,走廊内也没有其他人存在,看上去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左右看了几眼,停在原地不知在思索什么,正当赵丰义几人以为可以就这样蒙混过关时,村长忽然转了个身。

走进了厕所。

厕所一共有四个隔间,门全部都虚掩着,村长按照顺序先推开了第一个隔间的门。

没有人。

第二间。

空空如也。

直到他走近第三间,刚刚触碰到把手时,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冲水声。

黎闲若无其事地从隔间走出,见到村长后神色从容地向他点了点头。

好像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偶遇。

村长怀疑的目光在黎闲身上打转,但还是侧过身子让出了道路。

黎闲刚一走出厕所,就被村长拽住。

对方的手掌像铁钳一般攥住了黎闲的手腕,让他不得不转过身面对自己。

“…你有碰过那扇铁门吗?”

黎闲身子略微绷紧:“没有。”

村长似乎料定了他会否认,所以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而是很平静地说道:

“那就把你的口袋翻给我看。”

村长用要求般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便松开了手,转而用眼神死死盯着黎闲,似乎在等待他自掘坟墓。

钱鑫与徐瑶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赵丰义也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只在一旁静静看着。

现在出言帮助黎闲,最大的可能就是陪他一起死。

所以每个人都选择了沉默。

黎闲慢悠悠地把手放进了裤子两边的口袋里,在几人的注视下把口袋翻了过来。

里面确实有一把钥匙。

是他自己房间的铜钥匙。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村长凑近黎闲,伸出他瘦削干枯的手背,在黎闲身上摸索了一番。

“…确实没有。”村长放下了手,但没有与黎闲拉开距离,就在一步之外抬眼看向他。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黎闲能就此蒙混过关时,村长突然把鼻子凑近了黎闲的颈侧嗅了嗅。

“…但是你身上这股酒味是哪儿来的?”

“!!!”

黎闲这才明白村长为什么要在房间内放上那么多坛白酒,而且每一坛都是满的,没有任何消耗的痕迹。

因为那些酒既不是用来喝,也不是拿来用的,而是用来“标记”那些偷进了他房间的人的。

可惜现在想通这些已经晚了,村长没有给黎闲任何辩解的机会,粗暴地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拽到了客厅的柜子面前,翻出了放在里面的斧子。

这是打算立刻就杀死他!

黎闲顿感不妙,村长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已经碰到了斧柄,下一步就是向他砍来。

情急之下,黎闲伸手去争抢那把斧头。

村长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但黎闲的力量完全不足以与村长抗衡,只是让他拿起斧头的动作一歪,马上便又抽了回去,斧刃在争抢的过程中划开了黎闲的几颗扣子。

见抢夺不成,黎闲作势要逃,村长更加用力地抓紧了他的衣领,而黎闲顺着这股力道便脱下了上衣,村长一个趔趄,便见黎闲跑出了门外。

村长被一番抵抗下来已经彻底恼火,手背上青筋跳动,拎着斧头夺门而出。

黎闲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跑远,就算村长追不上自己,这个村子还有村民,于是他把目标锁定在了某个位置。

只能赌了。

他跑到隔壁的一户房前,用力拍打着房门。

村长在身后步步逼近,手中的斧头闪着寒光,而眼前的门却迟迟不开。

“砰砰砰!”

黎闲持续敲着房门,而村长已经来到了自己身后,手上的斧头高高举起——

门在这时忽然开了。

黎闲向前栽去,村长的斧头在看到门内的人时一顿,劈了个空。

周山扶了黎闲一把,有意无意地把他挡在了身后,问道:“爸,他是犯了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