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之间哪有爱情凑合过呗 第4章

面对众多枪口,坂田银时只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

“对不起,我们只是跳江自杀的时候路过,”坂田银时眼神示意地上趴着的已经晕厥的黑衣少年,“打扰了大哥,我俩继续跳江,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你们的。”

奈何□□大哥们不给这个机会。

极限侧身避开子弹的坂田银时将手里的洞爷湖甩出,飞速旋转着的木刀打落了几位大哥手里的枪。

一旦进入近身战,那就是坂田银时虐菜的时候。

不一会儿,这个黑漆漆的桥洞就充满了大叔们的哀嚎声。

坂田银时抹掉溅在自己脸上的血的时候,发现一个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衬衫少年。

“……”

坂田银时也没想到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娇气少年是今天第一次出来见世面的□□太子爷,他还以为这也是一位误入的无辜群众,坂田银时看他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便提出送他回家。毕竟谁能想到这位懦弱的太子爷能这么把自己家的老巢交代了。

而那边的□□自然以为坂田银时挟持了他们家的太子爷,是哪个仇家派来火拼的,因此三言两语讲不到一起后就动了手,结果被坂田银时一个人全干完了。

三番两次确认细节证明坂田银时说的是真话的警察无语凝噎了,最开始那个跳江自杀的少年恐怕也想不到自己间接毁灭了一个□□。

五条悟带着坂田银时走出审讯室,看着眼前的男人沮丧又困顿,他安慰地拍了拍坂田银时的肩膀,温柔地嘲讽道:

“你那张见义勇为好市民奖章我会好好收藏的。”

“给我去扔掉!!!”坂田银时捏紧了拳头,“大早上你就想挨揍是不是?”

两人路过走廊的时候,看到那两个少年还坐在那里。

好像已经是被警察批评教育过的样子,两人的神情都不太一样了。

之前对着警察大放厥词胡言乱语的黑色卫衣,现在神情萎靡,整个人躺倒在椅子上,嘴里倒还念叨着什么给我判个死刑。

他转头看向隔壁已经振作起来的白色衬衫,说道:“你爸不是贩毒的吗?你跟警察说我是你爸的手下,让他们快给我判个死刑。”

“不要这样,”白色衬衫抓住黑色卫衣的手,神情恳切,“父母离婚的事根本不值得你拿生命去挽回,像我爸,就是个人渣变态控制欲狂魔,现在他终于被抓进去了,我终于自由了。”

白色衬衫越说越激动,眼里燃烧起熊熊烈火,他嫌抓着手不够热情,直接给黑衣少年一个拥抱,“忘了他们,和我一起重新开始人生吧!”

黑色卫衣一脸懵逼,“谁要和你一起!我认识你吗?!”

坂田银时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转头牵起嘴角,然后看到五条悟正挂着恶心的笑容看着他。

“……你看什么呢?”

还没等五条悟回话,那两个少年倒是注意到了这两位路过的大叔。

“昨天的酒鬼,”黑色卫衣的少年盯着这两个白毛,怀疑起自己的记忆,“是哪个来着?”

白色衬衫的少年显然还心有余悸,他躲到了黑色卫衣的背后,指着五条悟说道:“肯定是这个,笑得很变态的这个。”

五条悟收敛了笑容,摸着下巴开始考虑自己刚刚是否真的笑得很变态。

“走了,变态。”坂田银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穿过长廊。

“为什么要叫我变态,”五条悟抗议道,“你不听一句谢谢再走吗?”

“有什么好谢的,”坂田银时说道,“这灾难般的一天以后回忆起来都是要做噩梦的程度吧?”

“我倒不这么觉得,”五条悟跟在坂田银时身后,“他们的人生还很长,几十年后回想起这一天,也许会会心一笑也说不定。”

两人走出警局,来到清晨微凉的阳光下。

“不过你这次做得也太过火了吧,”五条悟说道,“怎么,是看到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就想到当初那个走了歪路变成死鱼眼大叔的自己么?”

“死鱼眼怎么了,阿银我从小就是只要认真就会变帅的死鱼眼好吗?何况我走的路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倒是你,”坂田银时瞟向比他高了不少的男人,“像你这种人设要是年轻的时候走了歪路那可就是毁灭世界的最终boss级别了。”

“所以我也没有走错路,”五条悟说道,“真可惜啊,走上歪路想毁灭世界的不是我。”

“在警察局门口发表这种宣言合适吗?”坂田银时懒洋洋地拉长语调,“喂——有警察吗,这里有人反社会。”

人们常说当人类注视他人的时候其实经常在注视自己,但也有一类离谱的人,当他们注视他人的时候,看到的也是他人。

第4章

清晨,坂田银时打着哈欠出门扔垃圾的时候,刚好碰到隔壁的家庭主妇美美子也出来扔垃圾。对方围着围巾,带着帽子,还挂了口罩,捂得相当严实。

“是坂田先生啊,咳咳咳,”太太握紧拳头咳了两声,声音嘶哑地说道,“最近东京流行一种新型的流感病毒,我也中招了,你们家里还有小朋友,大人出门的时候要小心啊咳咳咳。”

坂田银时赶紧退后了两步,并觉得没穿外套出来丢垃圾好像有点凉飕飕的。

回到家里后,刚好看到五条悟准备出门,坂田银时想了想,还是打了声招呼。

“你在担心我吗?”五条悟笑得露出他的大白牙,“放心吧,无论是病毒细菌还是核弹都是突破不了我的防线的!”

坂田银时:虽然事实如此,但是怎么听都觉得你是在立flag。

结果第二天,坂田银时发起了高烧。

坂田银时:这转折有点不对吧,为什么会是根本没有出门的我啊!!!

五条悟坐在一边,看着躺在床上,脑袋上顶着退烧贴,已经烧得迷糊的男人,说道:“难得生一次病,要不要吃一点好的?上次你看中的那个超豪华冰淇淋船?”

坂田银时:“…………咳咳咳咳”

“啊?你说了什么,听不清楚?”五条悟迷惑地说道。

“大概是在骂你吧,也不知道你是真的魔鬼还是只是缺乏常识,”伏黑惠谨慎地停在房间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粥和药放在这了,喂给他吃吧,这次的流感病毒很厉害,大家都得小心点,当然,你不用怕。”

五条悟起身把白粥和退烧药端了过来,敲了敲碗。

“坂田先生,该吃饭了。”

坂田银时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准五条悟,用身体语言鲜明地表达了拒绝。

五条悟:“……”

到了第三天,无敌的五条悟倒下了。

“为什么你也会中招啊!”伏黑惠抓狂地挠脑袋,“你的无下限呢!等等——”

伏黑惠狐疑地看向正钻进被窝结果被坂田银时踢下床的男人。

“不会是在昨天喂药时玩了那种小情侣play吧!”

五条悟:“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想说话就用咳嗽掩饰么,生病真是方便啊。

带了两层口罩还谨慎地带了手套的伏黑惠拿出五条悟嘴里的体温计,定睛一看,居然烧到了39度8。

“有点离谱啊你,也对,听说平常不怎么感冒发烧的人难得发烧一次就会烧得特别厉害。”

“热死了你,”坂田银时埋怨道,“不要睡我旁边咳咳咳咳咳。”

“你俩都是大火炉,谁也不要嫌弃谁,这个房间已经是病毒窝了,就不要去污染其他房间了。”伏黑惠吐槽道,“今天煮了山药南瓜粥,照顾了你俩的口味,甜的,然后吃完饭就把药吃了。”

坂田银时:“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五条悟:“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坂田银时:“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五条悟:“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听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的伏黑惠:真是令人火大。

第四天,操劳了两天的伏黑惠果然也没能逃过这一劫。

伏黑惠:“我的嗓子,咳咳咳,我的嗓子怎么变成这样了额咳咳咳咳。”

原本清朗的少年音变成了野鸭子叫。

为了方便五条白照顾三个没用的大人,众人在客厅打了地铺,排排躺。

“咳咳咳麻烦你了,”伏黑惠对五条白说到,“今天不用去上学吗?”

“停课了,”五条白说到,“班里只有我没被传上了,连下田老师都倒下了。”

这次的流感病毒是要毁灭人类吗?

“那小白,麻烦你煮锅粥了,白粥就行,小心点。”伏黑惠说道。

“粥……怎么煮?”五条白踌躇地问道。

“放点水放点米,开火就行。”坂田银时说道。

“别听他的,”伏黑惠清了清嗓子,艰难地说道,“300ml的大米,3升的水,大火烧开后小火煮两个小时。”

“我明白了。”小朋友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走进了厨房。

躺着的三人:他真的明白了吗?

片刻后,厨房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不知道为什么,躺着的三个人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心安感。

灰头土脸的五条白走了出来,端坐在三人面前,“你们想吃什么,我出去买吧。”

就这样想若无其事地掩饰过去么!

伏黑惠觉得自己的头好痛,就感觉有电钻在钻脑袋似的,这次的病毒真厉害可恶。

“我普通的粥就行。”伏黑惠有气无力地说道。

坂田银时摸了摸自己剧痛的喉咙,咽口水就跟吞刀子似的,就想吃点清凉的缓解一下灼烧中的喉咙。

“哈根达斯,麻烦了。”

五条悟在被窝里不停地翻来覆去,酸软的腰不论换哪个姿势都好酸,就好像是同时有十个推拿老师傅出手的那种酸爽感,躺也不是,坐也不是,五条悟只想吃点好吃的安抚一下烦躁感。

“毛豆味哈根达斯,拜托了。”

喂你俩不要自暴自弃啊,伏黑惠已经没有力气吐槽了,他不想管那两个人的死活了。

半个小时后,五条白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回来了。

“哥,你的粥有点凉了,我帮你热一下吧。”

伏黑惠想着五条白以前是用过微波炉的,便同意了。

十分钟后,伏黑惠收获了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坂田银时收获了热气腾腾的哈根达斯。

五条悟收获了热气腾腾的毛豆味哈根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