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时政知道吧? 第95章

但是亲口说出要做婚刀的付丧神没有逃离的机会,涌出的陌生热意早已等待多时,而付丧神不知收敛的手悄悄覆盖。

两人唇齿分离,乌尘贴向他耳边,滚烫的气息扫过耳垂,他声音有些干涩:“三日月……我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他像小狗一样撒娇地蹭了蹭,用腿卡住坐在自己身上的付丧神,让其无法逃离,而对方抗拒的手被自己强制攥住,向下方拉去。

乌尘轻轻喘了喘,细长的触手戳了戳,怀中的身体一僵却没有挣扎,只是逃避地将脑袋埋起来。

审神者眼尾发红,他抿着唇用脑袋蹭了蹭,缓慢地靠在付丧神的肩上诱哄道:“我好疼,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他继续说:“我的婚刀……你疼疼我好不好。”

如愿听到想要的话,藏起来的新月中闪过一丝趣味,假作抗拒的动作也顺从起来。

他嘴角勾起微笑,轻吻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语气却似是妥协:“好……如您所愿。”

*

清晨,今天本丸的阳光温和,清亮的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打到室内的床上。

三日月宗近迷糊的挣扎着睁开眼睛,他伸出手去捞旁边的身体,却没有碰到意料中的温热,只徒留一片冰凉,激得他一下清醒过来。

付丧神缓慢坐起来,身上散乱的衣服顺着动作尽数落了下来,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显眼的红痕隐隐落在皮肤上,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敷上一层桃色的滤镜。

他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环境,是审神者的卧室。

但是身边只剩下本丸本身就带有的审神者的灵力气息,鼻尖已经闻不到熟悉的味道。

三日月宗近眨眨眼,抬手间,浑身上下没有感受到一点汗液的粘腻,清爽极了。

他拿起衣服挣扎着给自己穿上,不算成功,但还是符合蔽体,紧接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三日月……?”没走两步就碰上端着水盆和毛巾的乱藤四郎,小短刀的目光在他颈脖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地问,“你还没有走吗?”

三日月宗近不明所以:“我要走什么?”

乱藤四郎顿住,他将水盆放下,给不擅长打理自己的付丧神理了理衣服。

三日月宗近配合地弯腰,露出衣服深处更多的痕迹。

乱藤四郎当作没看见,边理边说:“主君今天离开前宣布了你要去极化修行的消息,你怎么还在这儿?都日上三竿了。”

审神者不在本丸内,也不存在因为不舍而不想离开的问题。

三日月宗近沉默片刻,他声音僵硬地说:“主公他……已经走了很久了吗?”

乱藤四郎点头,他顿了顿,敏锐地看出些什么,嘴角的微笑变得更加真心实意:“嗯,天一亮就出发了哦。”

小短刀作回忆状:“还带着髭切……嗯,还有膝丸。”

“看起来匆匆忙忙的,这次的任务看起来很紧急的样子,现在本丸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了。”

一条接一条的信息打击着早上心情很好的付丧神,他笑眯眯地走回卧室仔细寻找。

却发现就在显眼的桌子上,正放着那张带有修行道具的卡片,旁边压着的纸条上还留下一句话。

——三日月,修行加油!:)

旁边那个简陋的笑脸在此刻看来怎么看都像是嘲讽一般,区区几个字,他却敏锐从中读出几分心虚感。

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看来自己昨晚的“交易”也没能换来“铁石心肠”的审神者的垂怜呢。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为自己被抛弃的命运叹息。

但是被下了命令的忠诚的刀剑,只会拿起修行道具,谨遵主的命令踏上修行之路。

但是——

三日月宗近推开本丸的门,反手重重关上,摇摇欲坠的门发出剧烈响声。

正在打扫卫生的大和守安定和乱藤四郎听见,两人面面相觑。

三日月宗近握紧本体,面无表情:“呵。”

果然还是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化了]删掉了好多,让我出去,再也不了

第80章 一层层的伤

乌尘天不亮就带着髭切, 世界意识,和新人hiro一起快速奔赴新世界,一睁眼, 他就在炸弹爆炸现场。

看着在中心靠的极近的拆弹警察,还有周围一圈人,再加上身边没来得及抓住, 突然窜出去的新人后辈。

一层又一层, 他无奈地捂住了头, 灵力瞬间飞过去, 包裹住即将爆炸的炸弹。

清晰的倒计时,仿佛催眠的恶魔,一下又一下嘀嗒响在耳边。

然而, 赶在最后一瞬间, 透明无形的屏障将其完全包裹,所有的破坏力都消弭于瞬间。

顶着众人仿佛见了鬼的表情,乌尘默默放下抬起的手臂,冷着声音提醒:“快从别人身上起来。”

清冷无欲的粉发少年凭空出现, 带着神奇的力量,将危险化解于无形。

但少年却未看到诸伏景光在没看见之处, 眼中迅速闪过的一丝意料之中。

萩原研二愣愣地看着头顶自毕业后再未见过的同期, 神情恍惚, 他勉强发出声音:“你……”

一边的手机还传来驯幼染的声音, 急切的询问拉回他出神的思维。

他从地面缓慢起身, 但被猛地扑倒撞击在地面的后背, 此刻也是火辣辣的疼痛, 只不过这样的疼痛在被炸弹炸死的恐惧之前都算不得什么。

他拿起手机报了平安, 然后才看向远处恍若非人的少年:“你们……”

乌尘不作他想, 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说:“你好,请不要把今天知道的东西说出去可以吗?”

浓郁的灵力随着话语一闪而过,缓缓建立起一半链接。

随着萩原研二的应答,两端的扣子紧紧扣在一起,约束成立。

乌尘转了转眸子,诸伏景光这次带的搭档蜂须贺虎彻正紧张地关注主的状态。

知道自己莽撞的诸伏景光心虚移开眼睛,却在对上同期的那一刻沉静下来。

他们没有交流。

但胸腔中疯狂跳动的心脏没有作假,一睁眼便看到自己的同期在即将爆炸的炸弹前的模样……

敏锐的直觉让他在瞬间就判断出那颗炸弹即将爆炸,所以他赌。

乌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下一瞬,空间扭曲,凭空出现的四个人再次凭空消失。

水流声哗啦啦的响起,透过指尖传来彻骨铭心的冰凉。

声音不断悉悉索索钻进诸伏景光的耳朵,他却一耳进一耳出。

乌尘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自己的嗓子,看向身边的诸伏景光:“……你能明白吧?”

“嗯。”

乌尘忽然狠狠打了个喷嚏,他疑惑地揉了揉鼻子,思索原因却无果。

盯着眼前的人,他继续说道:“下不为例,最好不要过多参与世界中人的命运,如果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历史变动,那你也会是我们的敌人。”

诸伏景光沉默着点头,他手指上的颤抖还未停止:“我明白的。”

乌尘看他这副样子,面无表情继续道:“无法接受的话,就不要与他们过多接触,不然那种被情感支配的感觉,就连自己也无法扭转。”

因为坐标紊乱而落在炸弹爆发现场的记忆在脑中重现。

他不管眼前的后辈面对友人可能死亡时身体冲动做出的反应,但是必要的提醒他,这个前辈也定然是要做到位的。

“或许是我不该带你来这个世界……情感上来时,人的举动是无法预料的。”乌尘颇有前辈风范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不会,我能控制自己。”诸伏景光却摇了摇头,他说,“刚刚那个场景简直必死无疑,但是我没有得到过同期逝去的消息,所以我没有改变历史。”

而现在是他的过去。

漂亮的蓝色丹凤眼目光灼灼,他理清思绪并未让心中过多的不安压过理智。

“前辈无需担忧。”

乌尘眨眨眼:“好。”

他只是例行提醒,如果真的改变历史,自会有相关人员来处理这部分的事情。

他关掉水源,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珠:“我去外面等你。”

说完推门离开,门外熟悉的薄荷绿色等待已久,一出来便迎了上来。

“主人,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担忧的视线落在小臂上,那是因为灵力过于急切在皮肤表面造成的擦伤。

上面的碎石子和沙子已经被完全清除,现在只剩下被砸破皮的外表时不时渗出几滴血液,看着骇人。

“……还是没有好好处理呢。”膝丸叹了口气,“要是兄长的话现在肯定要压着您去弄好了才行。”

乌尘尴尬轻咳:“等下去药店买点创口贴什么的就好了。”

刚才只顾着叮嘱后辈了,伤口什么的就只是简单冲了冲,去除表面的脏东西便也就罢了。

这时,身后的诸伏景光也同样推门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被打湿,正缓慢向下滴水打湿衣衫,等待许久的蜂须贺虎彻皱着眉靠近。

青色的眼眸中闪过担忧,褪下金色出阵服的付丧神扯起一块衣袖给自己的主擦了擦,他叹气:“主公……请您更加用心地对待自己一点。”

进去帮忙处理伤口,伤口没有变化不说,自己还整得这副狼狈模样出来。

诸伏景光摇头,他语气依旧温柔:“没关系的,这样更加清醒些,刚才还有些困了呢。”

蜂须贺虎彻不语,他敛下眸子,想到在夜晚时天守阁惊醒的审神者,低低的气压在身边蔓延。

两位审神者互相对视一眼,乌尘看着对方眼里出现的和自己同样的无奈,一时间愣了愣。

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快得被付丧神俘获了呢。

他勾起嘴角:“好了,我们快些去寻找住宿吧。”

他喜欢的刀剑们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就算是浸淫在黑暗中多时的人,也会被诚挚纯洁的情感所打动。

更何况……是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存在的情感。

有过两次经历,第三次他也轻车熟路的拿出卡豪气刷钱。

诸伏景光看向那张怎么看都眼熟的卡,张了张嘴,还是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