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时政知道吧? 第92章

三日月宗近的视线落在乌尘平静的睡颜上,他的目光温柔而惬意。

……没有得到逃避和拒绝呢。

动作如此亲昵,对着他,还是这样没有任何防范。

片刻后,他缓缓低下头,模仿着乌尘的动作,在头顶落下轻柔的吻。

乌尘似乎是感受到打扰自己睡觉的动作,他轻轻皱了皱眉,睫毛颤动。

三日月宗近顿住,睡着的审神者不一会儿又重新平静下来。

眼中新月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吻从额头开始缓慢下移,轻柔的滑在眼角,再贴在脸颊,最后缓慢又柔和的落在唇边。

半睡半醒间,乌尘感觉到有柔软温热的东西凑到嘴边,很熟悉的气息,他条件反射松开紧闭的唇齿。

意料之外,那东西只是在嘴唇边缘温柔地亲了亲,没有侵袭到内部来。

那是个极其轻微的触碰,就像羽毛轻柔一点,便瞬间离开。

乌尘睡得迷糊,却也被这些动作带回些神智来,他试图睁开眼看清总是在他睡觉时打扰他的讨厌东西。

但弄好的睡意重新将其拖回梦乡,他挣扎半晌,只从嘴里发出点浅薄的呢喃:“……别亲这里,嘴疼。”

之前在办公室中时,同样的气息将他的嘴磕出血腥味的模样,身体仍旧记忆着。

“我知道了。”三日月宗近轻笑出声,他抬起头,没再去扰弄睡着的人。

抬手摆弄自己的袖子,平整地盖在怀中人的身上,防止感冒。

他轻声感叹:“嘛,睡着了倒是要更加可爱呢。”

付丧神的视线落在一旁偷偷爬出来、却也同样被睡意弄得软趴趴的灵力触手,眼中不自觉带出点可惜的情绪。

“睡着了么。”髭切突然从旁边伸着脑袋看过来,他小声又好奇地说,“呀呀~昨夜主人去做什么了,这会儿就困成这样子。”

闭着眼睛的审神者眼底带着乌青,明显的颜色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三日月宗近抬手遮住,笑着小声道:“啊呀,髭切先生怎么过来了……”

本就睡得不安稳的乌尘忽然动了动,似乎是被细碎的声音再次弄得难受,三日月宗近迅速噤声。

审神者皱着眉,脑袋直往三日月宗近怀里钻去,等到鼻尖满是熟悉的气息,他才再次平静下来,嘴里胡乱说着断断续续的词语:“……三日月……婚刀……好……”

髭切顿住。

婚什么?

源氏刀抬头,他看着眼前仍旧笑眯眯的最美之刃,嘴角笑容忽的拉平。

【作者有话要说】

髭切:

逃番,嘻嘻:)

疑似被先下手,不嘻嘻:(

第77章 不想承认他们的猜想:(

髭切心中有了奇怪的猜测。

但是仅凭“婚刀”俩个字, 他不·能·确·定。

绝对不是不想承认——

本来开心逃番的太刀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三日月宗近,突然就开心不起来了。

三日月宗近和髭切对视,如常平淡的眼神里互相蹦出火花, 但是碍于熟睡的乌尘,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们默契的没有打扰中间的审神者。

于是,乌尘醒来时, 他看见的就是在自己左右两边深情对视的两把刀。

乌尘迷糊地眨眨眼, 把这和谐的一幕纳入眼底, 等到思维彻底回归, 大脑清醒起来。

他不由得默默欣慰,感情真好啊。

被乌尘缠住的三日月宗近率先发现他醒来的动静,他不经意间挡住乌尘看向髭切的视线, 笑眯眯道:“主公。”

乌尘撑着四肢从他身上爬起来, 声音里还带着点睡意的模糊:“……嗯。”

他转头看了看天空:“快到午餐时间了。”

髭切躲过三日月宗近的屏蔽,凑近审神者笑着问道:“主人,睡得怎么样?看起来很困倦呢。”

乌尘条件反射抬手摸了摸他奶金色的头发感慨:“睡得还不错。”

他努力回想:“好像还做了个梦,湿润的, 暖暖的。还有一点点痒……就是现在记不清了。”

髭切眸色一暗,表面仍是笑着温声道:“听起来不是很美好呢, 希望下次主人能做个美好的梦。”

三日月宗近收紧揽住审神者的手, 抬起眸子, 眼中新月流转。

“哈哈哈……我倒是觉得听起来很美好呢, 主公感觉很温暖不是吗。”

乌尘看着赞同地点头, 突然他反应过来什么:“……髭切, 你田当番做完了?”

髭切笑眯眯:“啊呀, 田当番啊……”

髭切毫不心虚地目移。

“我明白了, ”乌尘蹙眉, 紧接着不轻不重地训诫,“下午不可以这样了。”

本丸里的田地区域广泛,对于缺少人手的他们来说,三把刀都不一定够。

但是出于突然“明晰”的情感,审神者还是将难得的劳力带走一位。

然后又逃了一位。

乌尘突然对剩下两把可怜的刀刀感到一阵心虚。

*

坐在首位,审神者盯着自己面前的菜沉默持续嚼嚼嚼,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再对可怜可爱的大白菜持以敬意。

是的,今天的菜,只有大白菜。

而今天的厨子,是乱藤四郎,乌尘悄悄派灵力触手飘过去探了探风头,看着明显被蹂躏过的小东西,他沉默一瞬。

果然是……生气了啊。

想到刚刚髭切带着歉意地和两把劳作的刀先行离开,然后——

乌尘眨巴眼睛。

就开始这样了呢。

每一只不听话乱跑的灵力丝都会被附近的付丧神抓住,绕圈,不停地“折磨”。

惊得乌尘迅速收回这些散漫的小可怜们。

虽然大家的相处交谈什么的都还是很和谐友爱,但是总觉得……

乌尘选择继续扒饭。

他收回看向三日月宗近的视线,死死盯着碗里饱满圆润的米粒,身边的凝固的空气又缓和下来。

……果然是错觉吧。

下午,审神者选择亲自前往田地区域,亲自监工,寸步不离。

乱藤四郎送来太阳伞:“主君可不要小瞧了太阳,它会吸走身体的水分,让皮肤裂开的哦。”

乌尘认为有道理,于是他收下。

大和守安定送来水壶:“主人要勤加补水才是,眼睛都有些暗淡了。”

乌尘不知道水和眼睛暗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收下。

髭切送来折扇:“空气又热又闷,主人记得及时散热,可别中暑了。”

乌尘明白,于是他收下。

三日月宗近送来自己:“哈哈哈……主公自己打伞倒水扇风肯定会忙不过来的,就让老爷爷我来帮您吧。”

乌尘觉得有道理,于是他——拒绝!

乌尘露出不赞同的神色:“三日月也要好好工作啊,不可以偷懒的。”

却见三日月宗近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我无能了,竟让主公亲自来操心本丸粮食的问题。”

他悲伤地摇了摇头:“主公,是我的错……”

乌尘睁大眼睛,另一边时刻注意的乱藤四郎也同步睁大眼睛。

这个疑似先下手的家伙怎么突然这样了,茶喝多了?!!

乱藤四郎果断放下锄头,飞奔而来,他潇洒地抹了一把汗,语气痛苦地宽慰三日月宗近:“放心吧,有错误大家会一起承担的,三日月不用牺牲自己承担责任。”

大和守安定也走了过来,他附和:“粮食问题是我们大家的共同责任,三日月怎么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呢。”

乌尘听得心酸:“大家不用背负太大压力,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和我说说吧,不要压在心里。”

让自家刀因为粮食问题而自责,一定是因为他没有好好赚钱!

乌尘向前踮脚抱住三日月宗近,他坚定地说:“放心吧,我很快就去接新任务,我一定会担任起养你们的责任,大家把田当番当做兴趣就好了。”

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笑不出来。

他缓慢回抱,隐蔽地朝着耳垂吹出一口热气。

众目睽睽之下,他在乌尘耳边软着声音说:“主公这么快又要去接任务了吗?那这次带上我好不好?”

乌尘:“接任务才可以给大家提供很好的资源,我们本丸的刀不足六把,无法安稳地通过出阵来获取资源。”

时政经过多次试验,得出的结论是,出征最好是六把刀,组成一队才能互相有个照应,保证大家能够全心全意的回来,不能少于六,除非能碾压性战胜,否则都很难不挂点彩回来。

所以乌尘愿意让自家的刀出阵,毕竟刀的本性便是嗜血与战斗,付丧神的本职就是保护历史,若是否定这一点,囚禁他们于本丸之内……乌尘做不到。

但是他也不会让出阵成为大家获取资源的主要手段。

作为本丸之主,他有责任担任起养刀的重任,他也有能力做到。

乌尘抱紧他亲昵贴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带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