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乃桥的情感直播 第65章

罗米女士她在和一色都都丸的父母一起看直播,她甚至看了一眼埃尔默,然后问道:“埃尔默,你觉得这次的案件有什么问题?”

埃尔默:“诶?突然问我吗?”

实话说他觉得这次的案件到处都是问题,在塞萨尔小屋突然出现的尸体还有爆炸,莫名其妙的第一现场(甚至现在还没找到),但是要是非要说最大的问题的话——

“我觉得论和风间检察官说的好像都不是实话。”

“埃尔默是这样认为的啊。”罗米女士说道,“那么他们不肯说实话的目的是什么?”

“其中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犯人,我只能这么猜测。”埃尔默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应该不会是论吧?”

“这可不好说呢。”罗米女士笑眯眯地说道,“毕竟那个监控录像不是显示一色警官去了塞萨尔的小屋吗?论完全可以先去杀人然后让一色警官帮忙安装炸弹啊,这样一色警官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但是如果真的是杀人一色警官不会答应的吧。”埃尔默说道,“而且一色警官并没有那么笨。”

罗米女士稍微笑了一下:“那果然埃尔默是觉得杀人的是风间检察官吧?”

埃尔默:“……”

他没有那么说。

“会怀疑到风间检察官也正常,毕竟他…哎,是不是应该称呼她?她之前有过正当防卫致人死亡的情况嘛。”罗米女士似乎对真凶是谁不怎么感兴趣,她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不过如果确实是论做的,那他已经成长成了不得的大人了。”

什么意义上的不得了?埃尔默对罗米女士的说法显然很茫然,而罗米女士则完全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大到不需要父母也能独立起来了。”罗米女士只是稍微感叹了一句,“接着看直播吧,你看一色警官的父母不是什么也没说吗?”

一色都都丸的父母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等等,原来还有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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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这回再度调查回来了,但是这回带来了一些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不过对于风间检察官来说,那应该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风间检察官,我想你是否应该解释一下,在你房间里有大量血迹?”罗宾说道,“别告诉我是你上次正当防卫的时候流下的。”

“当时风间检察官没有下狠手,不会留下血迹的,但是罗宾,你别想把自己摘出去。”鸭乃桥论说道,“你和风间检察官住在一个小屋。”

罗宾对此看起来很是苦恼:“要是真是我杀的,我这么积极干什么,我应该是恨不得所有人都别发现我,然后进行第二次或者是第三次杀人才对吧?”

“很好的辩解方式。”风间检察官说道,“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有没有动手,而且案发现场是我和罗宾的小屋实际上也说明不了什么,刚刚不是有说过,有些人会那种可以开小屋锁的□□。”

罗宾:“哈,兜兜转转又回到我们几个身上了,那我想问鸭乃桥论,你有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真遗憾,我和一色警官不一样,我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不在场证明,虽然昨天晚上确实拜访了塞萨尔先生,但那是比都都在调查蜂鸟的时候更早的事情,根本谈不上不在场证明。”

“昨天晚上鸭乃桥君也拜访过塞萨尔先生?”罗宾有些意外地看向塞萨尔,“让我想起了有些微妙地事情啊。”

“说不定是罗宾先生你多想了,鸭乃桥只是和我稍微聊了一下未来的事情而已。”塞萨尔说道,“鸭乃桥只是来问问我有关于策展人的一些专业问题而已,这里当然是我最适合拜访。”

“最好真的是这样。”

罗宾看起来不是很相信,但是既然塞萨尔愿意做证词的话,他就之后再探究这个塞萨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也是通过变装混进来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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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洁兹:“在那之前,鸭乃桥和塞萨尔先生互不相识吧?所以我们可不可以认为塞萨尔的证词是可信的。”

“不一定不认识。”罗宾摇摇头,“不过就先当塞萨尔先生的证言是可信的吧?但是也就是说,在之后的那段时间鸭乃桥君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对吧?”

鸭乃桥论点点头:“毕竟都都离开我的小屋去调查蜂鸟了,所以就连他都证明不了我在干什么,虽然那个时候我是在喝黑蜜饮料而且还喝了一箱,但是那实在算不上证据。”

“等等?”葛洁兹稍微有些意外,“你说你喝了多少?”

“一箱啊,需要我把那个还没扔掉的箱子拿出来吗?”鸭乃桥论很快就从自己的小屋里面拿出了那么大一盒箱子,“昨天一晚上都在喝,毕竟如果没有黑蜜,我的大脑运转会坏掉的。”

葛洁兹:“……”

罗宾:“……”

一色都都丸:“我个人认为,论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大概率昨天晚上没什么时间去杀人——不对!为什么一箱一晚上就喝完了啊!”

鸭乃桥论:“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

“两位,麻烦你俩先停止一下打情骂俏好吗?”罗宾说道,“既然一色警官说鸭乃桥论一晚上都在喝黑蜜,那一箱……也确实差不多得喝挺长时间。”

“等等,万一鸭乃桥论喝这东西就是很快呢?”一直因为手上有血迹所以被看着的犬养老师突然出声,“他很爱喝这东西吧。”

罗宾指了指箱子:“看到一箱上面的净含量了吗?因为鸭乃桥君还没有把包装扔掉所以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他都是喝完的,我可没发现他有直接在哪里倒掉黑蜜,而且爱丽丝提供的监控里也没有鸭乃桥论处理黑蜜的镜头。”

“所以,鸭乃桥的嫌疑也排除了。”风间检察官说道,“李科奇还有罗宾你俩的嫌疑并没有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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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铃木还有织田他们逐渐感觉到了奇怪:“等一下,现在的状况不对吧,我怎么感觉其实根本没有人在好好调查——或者说虽然好好调查了但是几个人在那边,呃…怎么说呢?带节奏?”

织田:“就是带节奏,有人从一开始就带出了‘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就无罪’的节奏,而且现在大部分人不是故意配合的就是被骗进去的,而且最奇怪的一点就是——为什么没人质疑鸭乃桥论和风间检察官的结论?”

“前面好像有说他们才是专家吧?”鹿野说道,“虽然我也觉得鸭乃桥先生和风间检察官好像撒了不少谎,但是一色警官没有拆穿的意思。”

“罗宾也没有拆穿的意思,他们在搞什么?”

“我本来想发弹幕提醒鸭乃桥先生的,还是再看看吧。”

第84章

整个事件里确实有人在带节奏,无论是从所有人都有嫌疑再到需要物证才能证明不在场证明,岛屿上的讨论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乱。

到了最后,根本就没人质疑鸭乃桥论和风间检察官说谎的可能性,按照罗宾的说法就是“鸭乃桥君已经证明自己和杀人案件无关所以他没必要说谎。”

犬养老师虽然被看管着,但是这个时候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为什么根本没人问我有没有情报啊,你们非要靠着吵架和自己调查推进吗?”

“你打算说什么?”风间检察官看向犬养老师,“前提说明,如果是毫无用处的信息我就把犬养老师扔到岛上自生自灭。”

“一点师生情都没有啊,风间。”犬养老师无奈地说道,“但我想应该不是无用信息。”

“师生?”显然因为这句话突然对风间检察官降低信任度的人也是有的,只是很快就被风间检察官给搪塞过去:

“把我推下悬崖也实在算不上我的老师,那种无用的师生情谊我还是劝你趁早放弃。”风间检察官冷哼一声,“说起来,是不是有人一直在这里但是很久没说话了?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费亚先生?”

费亚摇摇头。

硬要说的话,就是他认为专业的事情当然得专业人士来做,而且他实在不是什么健谈的男人,虽然以前有给某个村子出主意让那个村子没那么快就被收购重新进行规划,但是相比于现在的状况那些都是小事了。

爱丽丝和他说“反正无论谁赢你和M家的事情都能够一笔勾销,毕竟未来的M家首领无论是我还是可能的另一个人不会追究这些嘛,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呆在岛上好了。”

就说爱丽丝没那么好心,这座岛上根本就不安全。

不如说,根本就没什么安全的地方。

费亚叹了口气,说道:“一定要我说明的话,不如让我去打猎,虽然我觉得无论是饿死还是被杀都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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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亚表明了就算是非要进行什么指证投票自己也会随大流的态度,而且大多数人在岛上生活的食物都是费亚打猎和钓鱼得来的,所以就连罗宾都意外地没多说什么为难对方。

但是犬养老师就没那么幸运了,按照风间检察官的说法就是“说不出来干脆把犬养老师扔海里算了,这样我们还排除了一个竞争对手。”

葛洁兹:“看起来关系很不好呢。”

“学生时代很多学生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老师,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山王说道,“所以现在能说明一下掌握的情报了吗。”

其实在场的大家没觉得犬养老师会说多有用的东西,不如说能直接排除几个人最好,这种全员都有动机只能依靠物证的不在场证明一个一个排除的模式真的很让人烦躁,但是,谁也未曾想到的是,犬养老师一说话就是直接指认——

“你们一个一个排除也太慢了,对鯱动手的,就是罗宾。”

在场所有人看起来都被惊了一下,保持冷静的只有鸭乃桥论,一色都都丸以及风间检察官几个人,实话说,如果罗宾不是被指认成了凶手,他看起来也挺冷静的。

“解释。”风间检察官相当冷静地说道,似乎对凶手是罗宾不怎么意外,“你也不是会轻易杀人的人。”

“默认犬养老师说实话了呢,风间检察官,同样是上过法庭的人,你不会不知道诱导性询问是无效的吧?”罗宾反驳道,“在毫无其他指认我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跳到我的动机吗?”

李科奇:“不,有人证。”

“犬养老师算是外人吧?他的证据公信力不足。”罗宾说道,“对吧,鸭乃桥君。”

鸭乃桥论终于开口:“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罗宾,你不会忘了我手里也握着对你不利的证据吧?比如说…我们看到监控里的那位一色警官,真的是都都本人吗?”

一色都都丸:“……”

罗宾:“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虽然不知道你们打算做什么,但是李科奇和塞萨尔都是变装混进来的,我没说错吧?”

李科奇:“……”

塞萨尔:“……”

鸭乃桥论:“诶,变成三选一了啊。”

“不。”塞萨尔忽然说了一句,“回自己屋子之前特意变装成一色警官之类的,我还没有那么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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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是二选一?”鸭乃桥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喝完了一瓶黑蜜,接着稍微说了一些话,“要是论我个人而言的话,我更希望是李科奇。”

“有些人是不是自顾自的没有说明什么事情就直接确定了选项?”风间检察官说道,“没记错的话鸭乃桥你指的应该是一色警官进入塞萨尔小屋的录像,但是这件事不是被我们两个一同认为是不在场证明吗?”

“是啊,但只是没有杀人的不在场证明,我可没说都都没安炸弹。”鸭乃桥论说道,“为了帮什么人掩盖罪行一类的……”

“为什么这个时候默认我是炸弹犯了啊!”一一色都都丸吐槽道,“而且都说了我是去调查蜂鸟。”

“这两件事情又不冲突。”风间检察官说道,“在调查的时候顺道就安上去呗,啊,这么说起来一色警官去安炸弹未必对什么人有杀意,其实对我和鸭乃桥论来说,找到的炸弹还蛮显眼的,简直就是把这里有危险快躲开写在脸上,所以那是为蜂鸟准备的吧,一色警官?”

“那是玩具了,虽然说我是警方但并不是拆弹警察,姑且还不会安装炸弹的样子。”一色都都丸说道,“而且预留下那东西是论在拜访塞萨尔先生后的事情,我自己去调查的时候吓了一跳…但那东西确实是玩具没错。”

“是有什么人把玩具调换成真的了吗?”费亚问道,“毕竟一色警官都被吓了一跳,那东西挺仿真吧。”

“这就回到了到底是谁调换的炸弹问题,可以认为调换炸弹的就是真犯人吗?”葛洁兹问道。

风间检察官摇摇头:“按照我的想法,这说不定完全就是两个案子,放炸弹的人对鯱有没有杀意都难说,而关于杀死鯱的案子,我还是觉得罗宾有嫌疑。”

“风间你真的不是因为在我这里败诉过打算为难我吗?”罗宾吐槽道。

“要是因为败诉这种小事就为难你,我最该为难的就是鸭乃桥论,毕竟他才是被我起诉后连有罪判决都不是而是完全无罪判决的被告。”风间检察官解释了一句,“我又不是什么凡是我起诉的被告我要通通判有罪的完美主义者,不如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觉得罪证不够根本就不会起诉。”

“哈?你觉得我罪证现在够了?”罗宾反问道。

风间检察官:“有点遗憾啊,罗宾,死者手里握着这个。”

那是Liar的胸针,在珍奇海豚号上由鸭乃桥论还给了罗宾。